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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版「紐倫堡大審判」:種族滅絕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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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金邊大屠殺紀念館

【新三才編譯首發】20世紀最血腥的暴政殺戮之一——紅色高棉大屠殺——終於在11月16日迎來關鍵判決。在金邊的「柬埔寨法院特別法庭」(ECCC)世紀審判上,法院判定1970年代柬埔寨共產政權的兩名高層:農謝(Nuon Chea)以及喬森潘(Khieu Samphan),因犯下造成至少170萬人死亡的「種族滅絕」等多項罪刑,判處無期徒刑。由於這是40年多來,紅色高棉大屠殺史上首次被正式認定為「種族滅絕」,因此也被比擬為「柬埔寨版的紐倫堡大審判」。

「紅色高棉」的高層——農謝(左)以及喬森潘(右)

92歲的農謝是當時柬埔寨共產黨總書記波布(Pol Pot)的副手,87歲的喬森潘當時則擔任國家元首,他們因1977年至1979年間的種族滅絕罪和危害人類罪被判無期徒刑。這是紅色高棉法庭的一個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時刻,這兩人已經因危害人類罪而終身監禁。

作為高棉政權的高階人物,法院宣布,兩人都有責任對國家強迫婚姻政策與謀殺、滅絕、奴役、驅逐監禁、酷刑、宗教、種族和政治方面的迫害、強迫失蹤和大規模強姦負責。

被法院稱為「波布的右手」的農謝被判定犯有對越南人、前高棉共和國官員和穆斯林少數民族占族(Cham)的種族滅絕罪。喬森潘則被判定犯有對越南種族滅絕罪,但沒有參與占族的種族滅絕。

Nil Nonn法官宣讀的判決書詳細敘述了該政權採取的一些最可怕的行動,特別是關注臭名昭著的S-21安全監獄和執行地點,數萬人被殺。審訊和處決是在「高層人員,包括農謝」的直接指導下進行的,他們監督S-21兩年。

該判決還強調,喬森潘「鼓勵,煽動並合法化」導致平民「大規模死亡」的刑事政策,其中包括數百萬被迫進入勞改營建造大壩和橋樑以及大規模滅絕越南人。強迫穆斯林吃豬肉,以及佛教僧侶被強行還俗。

大衛·謝弗(David Scheffer)是聯合國秘書長協助紅色高棉審判的特別專家,也是處理大型戰爭問題的前美國大使,他將此次的種族滅絕判決描述為「非常重要」。「在柬埔寨,這與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紐倫堡判決相當。」謝弗告訴《衛報》。「這值得花錢和努力。」

「這是一個邪惡的政權,這是政府可以做的最糟糕的例子。」檢察官考姆健(Nicholas Koumjian)說。 「我認為這個判決非常及時和非常必要。」

然而在農喬二人的象徵性判決過後,也有輿論擔心這恐怕會是紅色高棉的最後審判。此外也有民眾認為,相關審判龜速進展,自2006年至今只進行到第三個案子,總開銷卻已超過3億美金,加上政府對此多方干預,而對於「審紅」抱持負面悲觀的態度,浮現「值不值得?」的質疑聲浪。對此,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防止種族滅絕部門主席辛頓( Alexander Hinton)說:「正義並不完美。但這比不公正更好。難道要走其他路?讓大屠殺赦免其罪?」

目前仍有三名紅色高棉指揮官仍在等待審判,但ECCC的未來仍然不確定,主要是由於長期反對審判的洪森的抵抗,並說任何更多的案件都有可能使柬埔寨陷入內戰。

辛頓承認,洪森政權的政治干涉「玷污了」ECCC。他說:「這些法庭是徹頭徹尾的政治,而且這個法庭比大多數都要多。」 「它一直受到腐敗指控,政治干預,有時甚至不是強有力的法律的困擾。」

「最終法庭交付可能就只有這三個判決,但我們會持續這個法治的過程。我希望大多數柬埔寨人最終都會接受這個法庭。」他補充說。

(編譯:王明真)

(責任編輯:姜啟明)

(文章來源:新三才編譯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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