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盛事 瑪雅文明與中華文化的淵源

瑪雅文明與中華文化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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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才訊】瑪雅是一個地區、一個民族和一種文明,在包括今天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島、伯利茲、瓜地馬拉、洪都拉斯和薩爾瓦多西部這片山川縱橫、叢林密佈的熱帶土地上,瑪雅人創造了獨特而神奇的歷史。瑪雅是湮沒於叢林中的巨大謎語,幾乎沒有什麼漸進的跡象。 這個世界上惟一誕生於熱帶叢林的高度文明究竟從哪裡來?為何會突然消失?它又去了哪裡?

長期以來,學術界一直有一種說法,認為瑪雅文化與中國文化有著某種相似性,也有人斷定瑪雅人和蒙古人有直接的關係…。從《神秘的瑪雅───墨西哥古代文明展》中,觀眾可以窺見一斑。

一、文字結構的相同之處

瑪雅的文字大約形成於西元之前不久。現存的瑪雅文字大多刻在石碑上或金字塔的臺階上。

由於西班牙征服者的破壞,到近代發現瑪雅文字時已無認識此種文字的人了。

前蘇聯學者克諾羅梭夫(Yuri Knorozov, 1922~1999)利用漢字表意和表音相結合的構字方法,在50年代釋讀了部分瑪雅字,打開了研究瑪雅文字的大門。

60年代,蘇聯學者的研究發現:瑪雅字既不是表意文字,也不是表音文字,而是跟漢字類型相同的表意兼表音的一種「意音文字」和「意形文字」。

瑪雅字中的基本符號大多能用作音符,音符都是單音節的,音節結構分為「母音、輔音加母音、母音加輔音」等類。

意符也有一定數量,還有常常出現的定符,所以說瑪雅文字又是「意音文字」。意音和意形相結合的文字在世界上是很少的,現在尚在應用的只有漢字一家了。

瑪雅字的外貌跟漢字迥然不同,可是它們的實質如出一轍,瑪雅字的符號多數寫成方塊形,或者用方框線條圍起來,跟漢字寫在方格子裡相似。二者都是相當發達的文字,是世界的珍寶。

二、樹碑立傳和宗教思想

瑪雅人常在城市裡立柱記事,每個瑪雅城市相隔一段時間(一般為20年)就要建立一根石柱,上面刻有文字,記載了這一段時間內所發生的重要事件。這些立柱,既是優美的藝術作品,又是一部城市的編年記事。中國古代也有樹功德碑刻石記事的習慣。

 在宗教上,瑪雅文化也有與古代中國相同的東西。中國人早就有了天堂和地獄的說法,認為天堂是美好的,地獄是懲辦惡人的精神世界。瑪雅人中也有類似的天堂和地獄的說法。

中國古代人有自然崇拜的思想。他們把一切有巨大力量的自然現象或自然力都崇拜為神,如風婆、雷公、龍王、山神等等,瑪雅人則是典型的自然崇拜者。不但如此,就連許多瑪雅雕刻繪畫中的形象與許多中國神像的面具都是十分相像的,如瑪雅和印第安人的壁畫或雕刻中的形象與貴州的儺戲面具簡直是一脈相承。

瑪雅文化中的一些神的形象完全是中國古代兇神惡煞的演繹。如四大金剛、閻王判官等都可以在瑪雅文化中找到演繹的影子。

三、人種和歷史交往

瑪雅人與中國人同種。

美洲的印第安人是從亞洲去的,屬蒙古利亞種,這已成了世界人類學家的共識。

瑪雅人也屬蒙古利亞種。許多去過瑪雅地區的人都看到瑪雅人酷似中國人。

中國學者早就提出:西元前1200年時中國的殷人就已到了美洲。當初因根據還很不充分,所以被一些人斥為「天方夜譚」!然而時至今日,這個「天方夜譚」已被學者們考證為事實了,因為殷人東渡到達墨西哥的說法已經找到了確鑿的證據。

在美洲發現的許多奧爾梅克時期的出土文物突出地具有殷商文化的特徵。如在墨西哥的太平洋沿岸出土的玉器與殷商的玉圭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更為驚人的是1996年11月1日紐約的《世界日報》說:

有一位來自北京的甲骨文專家(原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研究人員陳漢平)在華盛頓舉辦的一項「美洲奧爾梅克(Olmec)文明展」中,發現一件1955年墨西哥出土的拉文塔(La Venta)第四號文物的玉圭。上面刻有四個符號,是3000多年以前中國商代的甲骨文。這位專家讀出了這四個豎形排列的符號的大意:「統治者和首領們建立了王國的基礎。」

美國奧克拉荷馬中央州立大學的華裔教授許輝(Mike Xu)尋覓到200多個奧爾梅克的玉圭、玉雕,上面也刻有與甲骨文相同的符號。他認為:美洲文明之母「奧爾梅克文明」和中國商代文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許輝曾帶著其中的146個甲骨文兩次回中國,請教王大有、陳漢平等數位中國甲骨文權威專家,得到的鑒定意見是:「這些字屬於先秦文字字體」。

許輝所收集到的這些與中國的甲骨文相同的奧爾梅克文字符號涉及的內容很豐富,有農業方面的,例如雨、水、天、禾、田、木、樹苗、太陽及方位和表現拜祖祭祖和巫術神法的,還有中國所特有的天干地支、數位和卜卦等符號。

南京大學歷史系的范毓周教授說:許輝帶來的文字,與甲骨文的相似不是個別的、孤立的。這充分說明殷商文化與中美洲之間存在著淵源關係。因為文字是文明的重要載體,兩種或多種文化不可。

 

驚訝,瑪雅文明起源於中國殷商文化

國外學者從400多年前就開始注意瑪雅與古代中國的關係,被普遍認同的是,最早的美洲印第安人是經過白令海峽從亞洲來到美洲的。大約在距今4萬至2萬年之間,第四季冰川的勢力仍未減退,白令海峽由於海平面下降、海水結冰,成為海上陸橋,很有可能就是亞洲人到美洲的通道。

長期以來不少人認為瑪雅文明的源頭是古代中國文明,兩者是文化傳播的關係。

最早提出的是「扶桑國」說,主要根據是《梁書》中關於五世紀中國僧人慧深飄洋過海達到「扶桑國」的故事,認為扶桑即墨西哥;後來又有「殷人東渡說」,說是中國商朝的商人橫渡太平洋將文明帶到美洲。認為馬雅文明源自四千年前的中國商朝。可惜上述說法至今沒有得到考古學的明確證實。

著名人類學家、美國哈佛大學的張光直(1931-2001)教授曾提出了一個「瑪雅——中國文化連續體」的假設,認為瑪雅文明和中國古代文明是同一祖先的後代在不同時代、不同地點發展的結果。

殷商大軍與奧爾梅克印地安人是美洲的原始居民

美洲的原始居民在歐洲人到達之後由於殖民者的屠殺,人口銳減。美洲人創造的文化也被破壞殆盡,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人們已搞不清美洲的土著人是從哪裡來的了。

他們是在美洲的土地上土生土長的呢,還是如今日的其他人那樣也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呢?

近代和當代的科學家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慢慢弄清楚美洲的原始居民主要是從亞洲來的。

中國的學者們發現,在西元前1200年時中國殷人就已到了美洲。當初有人提出這個觀點時被人斥為「天方夜譚」。然而時至今日,「殷人東渡」說又有了新的佐證︰

殷商末年(大約西元前1059年周武王11年)周軍奇襲殷都朝歌,殷商的軍隊倉促應戰,結果全軍覆沒,國破家亡。

一個比周國強大得多的殷商為什麼會亡於周呢?

歷史學家們研究了這一段歷史之後發現,原因是當時商朝大軍正在山東打仗,並取得了勝利,舉國上下沉浸於歡慶之中。他們沒有防備周軍從背後襲來,招致了殺身之禍。這種樂極生悲的事情在歷史上時有發生,倒也不足為奇。

奇怪的是殷商在山東征伐的大軍哪裡去了?

據史書記載殷商在山東的軍隊計有25萬之眾,他們既未回師與周軍決一死戰,也未在山東自立為王另外成立一個新的國家,而是突然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後世的史書也從不談起此事,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在世界上存在過似的。

他們到哪裡去了?

有的學者推測他們浮海到墨西哥去了,這是十分可能的。

第一、古代的中國人富有海外知識

在《山海經》的《大荒東經》裡早就說過:在海外有暘(Yang)穀扶桑、大壑咸池,是少昊羲和國所在地。

就是說中國古代的人早就知道海外遙遠的地方存在著另外的世界。

古代中國東部沿海的人民有航海的習慣。近年國外有的學者考證說,人類在6000年前就能出海航行和打魚了。

古代的腓尼基人在地中海和大西洋沿岸建立殖民地的情況是有據可查的。

我國也有在古代航海的記載:《左傳》上曾記載吳大夫徐承率水軍於西元前485年進攻位於山東半島齊國的事;《越絕書》中也有越王勾踐指揮8000人,分乘軍船300艘,出擊琅邪,構築琅邪台的事…。足證早在西元前五、六世紀,中國吳越一帶的人,已能越海雖然只是沿海航行。

西元前109年,即元封二年,漢武帝進攻朝鮮時,海軍就是由山東半島渡海前往的。

古代中國人出海的事也是可以得到印證的,孔子說:「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就是說如果他的主張行不通的話,他就乘木船到海上另找地方去了。

說明古代中國人出海航行是很平常的事,殷軍餘部在國破家亡之後乘船出海是很可能的。

 第二、幾乎在這批殷人消失後不久,在墨西哥和中美洲地區突然興起了一種有著亞洲特徵的奧爾梅克文化。

用「巧合」是不能說明問題的,應當探究二者是否有某種聯繫。

第三、在美洲發現的眾多奧爾梅克時期的出土文物中突出地具有殷商文化的特徵。

如在墨西哥的太平洋沿岸出土的假斧與殷商的玉圭如出一轍。

  

證據證實了殷人到了墨西哥

紐約《世界日報》1996年11月1日報導說:北京商代學術專家陳漢平,在9月華府舉辦的一項美洲奧爾梅克文明展覽中,發現一件1955年墨西哥出土的拉文塔第4號文物的玉圭,刻有4個符號,是3000多年以前中國商代的甲骨文。

陳漢平讀出了這4個豎型排列的符號的大意「統治者和首領們建立了王國的基礎」。

美國奧克拉荷馬中央州立大學的華人教授許輝也認為:美洲文明之母「奧爾梅克文明」和中國商代文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許輝尋覓到200多個玉圭、玉雕上的甲骨文字樣,並帶著其中的146個字模,兩次回中國,請數位中國古文字權威專家觀看,得到了「這些字屬於先秦文字字體」的鑒定。

根據美國「開放派」學者提出的出土文物相像的論據和許輝的文字舉證推論,大約在西元1120多年前的時候,商紂王戰敗自焚,留在東夷的部隊官兵很有 可能從東海出逃,經日本,東渡太平洋,抵達墨西哥海岸,為當地人帶來了農業灌溉技術和天文地理知識,從而發展成了美洲第一個文明「奧爾梅克文明」。

在拉文塔的奧爾梅克文化遺址中還發現了︰印第安人有崇拜虎的習俗;印第安人的排水管道也體現了大禹治水的思想;印第安人的土墩文化明顯地是商代人的習俗,所以美洲的這種習俗明顯地是中國文化的延伸。

墨西哥人自認是殷人後裔

1909年時清府政因墨西哥革命中諸多華僑被殺而去索賠時,墨西哥奇華華州就有人(Infubu族人)自稱是中華殷人後代而要求清廷官員保護他們。

他們說:我們「是殷人後裔。是三千年前由天國經天之浮橋島到這裡的」。

北京日報登載探討古代中國人是否到達了美洲的一篇文章時引用了這條昔日的消息。

不但在墨西哥,在南美的秘魯也有大量文化現象表現出了中秘有共同的文化淵源。

中國和秘魯兩國人民的交流可追溯到3000年以前。

歐陽庚的經歷

一九一○年清府政派歐陽庚為特使,東渡墨西哥,辦理墨西哥革命時殺死華僑300多人的索賠案,原來,在1908年墨西哥爆發革命時,在混亂的形勢中革命黨人殺死了當地的華僑311人,因此清府政派歐陽庚赴墨西哥交涉。

經過歐陽庚的據理力爭,墨西哥方面同意每人按1萬墨西哥銀元賠償,另加20萬元商業投資金賠款,共計331萬銀元。

歐陽庚辦完專案後的一天,當地印第安人百餘家族的代表,前來找歐陽庚願請。

他們告訴歐陽庚:「墨西哥革命時,殺死印第安人750名,這些印第安人是中國血統,殷人後裔,叫殷福布族,是3000年前從天國經天之浮橋島到這裡的。請求清政府一併保護索賠。」

歐陽庚特使來辦索賠專案之時,張萌棠的幕僚王國維、羅振玉等著名學者也曾委託歐陽庚留心調查「華僑之中有無殷人東遷的痕跡」,當時的攝政王載灃都加以批准。

歐陽庚在墨西哥聽了殷福布族人的真心願請後,深感責任重大,心中激動萬分,當即據實報告了當時的清府政外務部。

遺憾的是清府政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大廈將傾,革命運動風起雲湧,聲勢浩大,清府政力有未逮,無暇他顧,故而攝政王載灃很草率地作了如下批覆:「印第安殷福布族自稱為中國人,於法無據。索賠得償甚好,予以嘉勉。華僑之中既無殷民東遷之事征,傳聞難作三千年前之歷史。清駐墨領事館結束,歐陽庚調駐巴拿馬第一任總領事。」

這一外交事務檔案現存於臺灣陽明山外交檔案保管處,巴拿馬國書存於歐陽庚之第四子歐陽可亮手中。

當地殷福布族人自稱華夏後裔,向故國家鄉派到墨西哥的歐陽庚領事尋求庇護與幫助,這絕非攝政王所批「於法無據」。

 康有為的經歷

100年前,康有為到美洲亞士瑞時,見到一處印第安古跡,有幾十棟石屋,由來已兩千多年,原本二三層,大部分已傾圯,但結構形似中國的房屋,他寫詩說:「遺民似是自華來。」康有為到了墨西哥、秘魯,發現遺殿器物,都像中國人的遺殿器物,黑髮黑瞳的人民見了他,以酒食招待,視為同胞。石刻遺物,與西伯利亞博物館相同,就確信美洲原住民是從中國鮮卑移來的人種。他認定:「南北美洲,皆吾種舊地。」

1983年,北京大學教授鄒衡赴美洲講學,他來信說:「有一次應邀參加印第安人節日晚會,會上,他邂逅了一位印第安人中學教員。這位教員親切地對他說,他的祖先來自中國,是殷人,鄒很奇怪,問他為什麼不說是漢人或是唐人,而單說是殷人?他回答:「我們是世代相傳的。」

從人種上說,美洲印第安人屬蒙古人種的一個支系。

從直觀上看去,很多印第安人活脫脫就像一個中國人,筆者就曾看到阿拉斯加的因紐特兒童照片,那留著 垂髻的男孩,與華北小兒毫無二致。還有從一些畫報上看到中、南美洲叢林中的印第安人,你會以為他們是中國南方的少數民族,毫無疑問,大多數印第安人(包括 愛斯基摩人)都具備黃種人的特點:頭髮色黑且直,黃皮膚、鏟形門齒,以及白種人和黑色人種所不具備的嬰兒出生時臀部的青色胎記。

從血緣上,科學家也發現了印第安人與中國人屬於同種的證據。

另外,印第安文化與中華古文化之間,相似乃至相同之處還可以舉出很多:

譬如靈台文化;丘墩文化;玉石陪殮下葬風俗;還有關於天狗吃月亮的傳說;相似的洪水故事;共同的龍文化;共有的太極圖和饕餮紋飾和雲雷紋飾;相似的乘轎出行和擊鞠遊戲;相同的草藥和骨針治病方式;相同的七孔笛子和音樂上的五聲音階;甚至連喝童尿養生、吃蝌蚪以敗火的民間偏方都相同……

文字、語言上

於在美洲的古物中發現中國文字則早已見慣不驚了,筆者就曾親見美國北達科他州的「書寫的岩石」照片,以及在亞利桑那州大學博物館所發現的古石照片,這些古代美洲留下的石刻書法,與中國的甲骨文及金文極為相近,有些字的寫法簡直與中國甲骨文一模一樣。

難怪北達科他州有關機構根據這些「書寫的岩石」,曾向世界宣告:「中國人曾一度訪問過北達科他」;並且在1972年再版的《關於北達科他的種種事實》一書裡,附以有關中國古代人這次探險的記載,其他在美洲發現的中國文字,僅香港衛聚賢教授在其專著中就列出57個,如將重複的計算在內,達到130多個。

美洲印第安人的語言中,也有些詞彙發音與漢語相似。

比如智利等地的印第安人稱小孩子為「娃娃」,墨西哥印第安人稱「你、我、他」為「寧、內、儂」,稱「河流」為「河」,哥倫比亞印第安人把船稱為「賽舨(cham ban)」,而中國至今仍將一種輕巧的木質小船稱為舢舨。

至於在美洲的古物中發現中國文字則早已見慣不驚了。筆者就曾親見美國北達科他州的「書寫的岩石」照片,以及在亞利桑那州大學博物館所發現的古石照片

血緣上

近年來,中國學者在中國南部、中部及至東北部的黑龍江省發現一種異常血紅蛋白——克錫塔,與外國學者在美國德克薩斯州和加拿大的印第安人中發現的異常血紅蛋白屬同一類型。

這說明中國人與印第安人有某種血緣關係。

令歐陽庚感到極為驚喜的是,當地的殷福布族土著很快得知了清府政為華僑索賠成功一事,竟主動找上門來,自認他們也是中國人,也要請大清府政伸腰,為他們長期受西班牙人的奴役提出賠償。

他們說,他們的祖先就是從中國來的,殷福布族是印第安人的一支,居住在墨西哥中華華州中華華市中華華村(Chihuahua州Chihuahua市Chihuahua村),共有17個地區。

這個地區在墨西哥地圖上標誌著4萬年來的開拓史,今譯作「奇瓦瓦」,但當時墨西哥給清府政的外交文書均譯作「中華華」。

印第安=殷地安

移居他鄉3000多年以來,殷福布族居民世世代代流傳著關於自己故國家園的傳說與回憶,每天早晨起床後,殷福布族家人之間互相問候的第一句話是便是「殷地安(YINDIAN)。」

他們日常吃飯時,在進餐之前,又互相說:「殷地安」。晚上睡覺之前亦是如此。

尤其是在大家分別很久,又重新見面時,更是必須先問候:「殷地安。」他們因何要這樣頻繁地呼喚YINDIAN呢?

難道是一句毫無根據的話?

其實,在樸素而又簡短的「殷地安」一詞的問候中,包含著他們對萬里之外祖國的懷念與祝福,並且以此來告誡自己的子子孫孫,莫忘自己是來自華夏的殷人後裔。

血濃於水,彼此本是同根生,斬不斷的親情世世代代流淌在殷福面族及其他各部在美洲的印第安的血液中。

這是一種古老的民族心理和民族凝聚力的突出體現,使遼闊的太平洋也阻不斷華夏子民的縷縷思鄉之情,他們以世代的傳說與口碑時刻牢記著自己的母國。

然而,由於清末國勢衰弱,清府政力不從心,攝政王載灃的無知與草率葬送了恢復兩地華裔聯繫的一次大好機會,殷福布族對千年祖國的請求未能得到理所應當的回應,兩地民族之間的族源關係迄今仍陷一層歷史迷霧之中。

儘管如此,當時的諸多有識之士在歎息之餘仍不忘打開這一疑團,王國維、羅振玉兩位先生都是享有盛譽的研究殷商甲骨文的國學大師,他們通過深入細緻的研究發現了許多的蛛絲馬跡,尤為重要的是殷末10萬在東方前線的主力軍隊突然消失,杳無任何下落,因此他們特意委託歐陽庚特使私下在當地留心調查殷人東遷美洲的線索。

清末民初曾任清廷府政和尼國府政駐外使節的歐陽庚先生之子歐陽可亮,耋年曾跟隨其父在中南美洲生活多年,相識不少印第安人,曾有一段奇特的經歷,現將歐陽可亮先生的自述摘錄如下:

「筆者耋年在海外,與殷地安人(歐陽可亮認為印第安人實應為殷地安人,有殷人之意)家庭同吃同住同學同游6年。

1926年6月15日,與歐陽可宏三哥、可祥五弟,受殷福布族招待,派二十名殷福布族青年水手划船,從墨西哥支華華(CHIHUAHUA)州的支華華市支華華村的甘淵湯谷23人上船,一路上有800公里地下鐘乳古水道,實入《山海經.大荒東經.大荒南經》之大壑、甘淵、歸墟、咸池,而不自知。 由黑(墨)齒國(即墨池國)之尤卡坦半島科潘河上岸,出墨池(歸墟),到拉文塔太陽神廟遺址。見日出杲杲,朝陽東昇於穹桑樹上,殷地安群眾已集數百,禮拜太陽。

20名水手也站立挺身,仰面朝天祈禱。回去時,仍由大壑、咸池,進入地下鐘乳水道,在墨池歸墟飲『合虛山長壽甘泉的甘露水 ,見有地下水道岔口,鐘乳下垂滴水,蔚為壯觀。一水手說:這岔道是天元(TIENYUEN)日月山,常羲(CHANGSI)媽媽正在浴月,一月方至,一月 方出。

三哥問:怎麼墨國也有軒轅呢?

答:這是海外天元。 指又一鐘乳大岔水道說:這是羲和(SIHO)媽媽浴日的地方,共有22個地下岔道,一進去,迷了路就出不來了……

我們兄弟3人1927年才回中國學漢語,當時只會說西班牙和殷地安語,23人誰也沒讀過《山海經》,後來才知道水手講的同《山海經》記的多有暗合,很是驚訝……。1926年這次遊歷終生難忘,因我童年和殷福布族等殷地安人生活,彼此互稱殷地安,自言中國人,確信美洲『印第安』人,就是中國商殷人和少昊、夸父等中華先人的裔胃。

美國學者考証山海經的地點

研究《山海經》的美國學者默茨(Henrietta Mertz, 1898-1985)博士,曾經根據《東山經》的記載,在北美實地考察出美國中部和西部的落基山脈,內華達山脈,喀斯喀特山脈,海岸山脈的太平洋沿岸,與《東山經》記載的四條山係走向、山峰、河流走向、動植物、山與山的距離完全吻合,依此推論中國古人早已到達美洲!

譬如,默茨在《山海經.大荒東經》中讀到開篇一句:「東海之外大壑」,並《海外東經》中羿射九日神話之源:「十日所浴,在墨齒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其中的「大壑」,被默茨指出係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他們在四千年前稱之為『大壑』,我們今天稱它為『大峽谷』。

人們站在大峽谷邊上眺望,無不為它瑰麗的景色所感動。

印第安人對此不能無動於衷,中國人不能,我們也不能。」

默茨進而推斷道:中國關於羿射日的神話,其出處無疑就在《山海經.海外東經》。

「我相信終有一天會發現,射日的故事最早發源於某一印第安人的部落,是印第安人講給中國人聽的。中國人將印第安人關於峽谷怎樣形成的神話,作為大壑 (大峽谷)的神話帶回來……印第安人是想解釋峽谷是怎樣來的,想弄清為什麼會流金鑠石,五光十色。對詩情畫意的中國人來說,這故事聽來是講得通的……應該承認,神話的根子就在美國大峽谷。」

默茨的推論雖然大膽,卻不無根據。現在我們吃驚地得知,在美國大峽谷附近的印第安部落中,確實流傳著十日神話。徐松石教授經搜集考證,指出:「美洲也有墨西哥境十日浴於扶桑湯穀的故事。

又有加利福尼亞沙士太印第安族的十日傳說。據謂狗酋達(犬形神人)創造天地日月,造成十個太陽和十個月亮。他們本來是輪流出現的。

後來有一個時候,十個太陽白天並出,十個月亮夜裡並懸。弄到日間則熱似焦火,夜裡則凍似寒冰……人民十分痛苦。狗酋達就出來毀滅了九個太陽和九個月亮。然後人類生活得以恢復常態。」

殷王族念念不忘的東土不在中華本土,唯中美洲有考古學依據,能成為「東土」。

 

 

(責任編輯:王濤)

(文章來源:網絡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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