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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維吉爾影響歐洲文藝復興

2007-06-20 作者:柳飞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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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4-laomi03

維吉爾((Publius Vergilius Maro,公元前70-公元前19)生於義大利北部,是羅馬帝國初期著名的宮廷詩人。據說他不善辭令,舉止帶有鄉村"土氣",但其作品卻膾炙人口,被譽為羅馬一代詩宗。著有史詩《埃涅阿斯記》(一譯《伊尼特》)、《農事詩》4卷、《牧歌集》等。《埃涅阿斯記》歌頌羅馬歷史,讚揚帝國制度和奧古斯都大帝的統治,是其代表作。

 

其作品對歐洲文藝復興和古典主義時期的文學影響較大。 維吉爾降生在一個農莊。這位以最動聽的歌喉唱出羅馬的雄偉與命運的人,雖永遠表現不出羅馬祖先的堅韌剛毅之氣,但卻善於撫弄羅馬人中所罕見的凱爾特人的神秘、溫柔、風雅的琴弦。

 

這位詩人在他父親的農場度過了他的童年:北方的蔥鬱的植物,在他日後的日記中縈迴不已,離開了那些原野和溪水,他便沒有真正的快樂可言。他16歲時來到羅馬,在羅馬學修辭以及相關的課程,也許在那之後,他才聆聽到那不勒斯享樂主義者的歌聲。維吉爾全力以赴想接受享樂哲學,但是他的農村背景使他沒有這種天賦。

 

他在受教育之後似乎又返回北方了,因為在公元前41年,有一位士兵強佔了他父親的農莊,屋大維和安東尼因為那塊地區對他們的敵人有利而把它充公了。

 

維吉爾37歲時在羅馬已擁有很高的聲譽,他的《牧歌集》出版,很受歡迎,其中的某些詩句被女伶在舞台上朗誦,受到了熱烈的喝彩。這些田園詩的速寫,風格和韻律都很美,那是羅馬有史以來能聽到的最富旋律美的六行詩,充滿了哀思的柔情與羅曼蒂克的熱愛。這位首都的青年早已與鄉土分離,把鄉村的生活理想化,人人都樂於把自己想像成為一個牧羊人,隨著羊群在亞平寧(Apenine)山坡上忽上忽下,因為無回報的愛情而心碎。

 

至於鄉野景色,維吉爾也把它理想化了,但他不必東施效顰。他曾聽到伐木人的快活歌聲,看到過飛翔而忙碌的蜜蜂的舞蹈,他也深知那個空虛失望的農人,像千千萬萬的其他農人一樣喪失了土地。最重要的是,他深深地感受到了時代對終止派系傾軋與戰爭的希望。

 

《神巫之冊》(The Sibyiline Books)已經預言,過了鐵器時代,農神的黃金時代即將再來,這位詩人在他的《第四牧歌》中宣布了一個烏托邦的降臨: 預言聖歌唱出的最後時代來臨, 偉大紀元的延續更新。

 

童女重返,農神的權柄再現, 新人種降自高聳的雲天。 啊,貞潔的Lucina(送子天神)!向出生之嬰微笑, 在他的時代中,鐵器時代的人類先消, 黃金時代的人類將在全世界飛揚, 你自己的太陽神現在就是君王。

 

10年之後,這些預言應驗了,戰爭用的鐵器被放置一邊,新的一代掌權,以黃金為武器,迷戀黃金。在維吉爾短暫的余年裡,羅馬不再有動亂,繁榮及幸福大為增進。類似皇室的宮延,喜歡這位詩人的樂觀主義氣氛,梅塞納斯邀請他,喜愛他,看出他是屋大維改革的一個有用工具。

 

此種判斷頗有見地,因為從表面看,那時已33歲的維吉爾是個笨拙的鄉下人,羞怯到一說話就緊張口吃的程度,逃避任何惟恐被人認出或指出的公共場所,在健談、積極、時髦的羅馬社交場局促不安。此外,比屋大維更糟的是,他是個病夫,患頭疼、喉疾、胃病、經常吐血。維吉爾終身未娶。

 

梅塞納斯慷慨地對待這位青年,要屋大維歸還他的農莊,並向他暗示一些歌頌農村生活的詩。公元前37年,義大利正因為讓如此多的國土成為牧野、果園、葡萄園而受到了懲罰,糧食的缺乏引起了另一次革命的威脅。城市生活正消蝕著義大利青年的男子氣,義大利需要恢復農業。維吉爾當然是欣然贊同,他了解農村生活;儘管他現在太脆弱而無法忍受艱苦,他仍然是個以描述溫馨的回憶為特色的詩人。

 

他把自己隱藏在那不勒斯,在做了7年的檔案工作之後,他和他最完美的《田園詩集》(Georgics)同時脫穎而出。梅塞納斯把維吉爾帶到南方去晉見屋大維,那時(公元前29年)屋大維剛好戰勝克婁巴特拉(Cleopatra)凱旋而歸,在一個小鎮上,這位將軍正處於人困馬乏的情境之下,他一面休憩,一面把這首長達2000行的迷人詩句聆聽了4天,它們甚至比梅塞納斯所預見的更能與他的政策相符合,他解散曾為他贏得世界的大部分陸軍,把解甲歸田的戰士安置在農地上,立刻使他們安靜下來,利用農村的勞力供養城市並保護國家。

 

從那一刻起,維吉爾才自由地只專心於詩。 在田園詩中,一個偉大的藝術家從事最高貴的藝術--開墾大地,維吉爾忠實地描述了農業上各種不同的分科--土壤的種類及處理,播種及收割的季節,橄欖與葡萄的種植,牛馬羊的飼養,以及蜜蜂的照顧等。耕作的每方面都能引起他的興趣,使他入迷,他不得不用下列的詩句警惕地繼續前進: 時光飛逝, 一去永不回頭, 而我們卻被愛所迷, 繞著每一個細節徘徊。

 

他對動物的各種疾病,不但都有恰當地說明,且知道如何去醫治,他用體諒及同情的態度描述一落千丈般的農家動物。他永遠不厭其煩地欣賞它們單純的稟性,它們的感人力量,它們形體的完美,他理想化了鄉村生活,但並未忽視辛苦與榮枯的變遷,令人疲睏的勞苦,無休止地與昆蟲戰鬥、旱災與暴風雨的無情震撼。

 

然而,工作勝於一切,在這種勤勞之中,有一種給人尊嚴的目的和結果,沒有一個羅馬人會以耕田為恥。維吉爾說,道德的性質生長於農田,所有一切使得羅馬偉大的古老美德都在田間播種與施肥。在播種、維護、墾殖、除草與收穫等過程中,幾乎沒有一樣不與心靈的發展有著相同的一面。他這個出身農家的詩人肯定用祭品尋求諸神的眷顧並利用它們的善意是對的,這些虔敬的行為以各種節目來調節工作的勞苦,使大地和生命富有意義、戲劇性和詩意。

 

德來頓(Dryden)將《田園詩》視為"最佳詩人的最佳詩篇"。維吉爾也許是純粹取悅於城市人的髀胃才寫出這些令人忘形的農村詩境,但無論如何,維吉爾相當優異地完成了梅塞納斯交給他的任務。

 

維吉爾最重要的著作是他的民族史詩《埃涅阿斯記》,該詩敘述羅馬傳說中的建國者的故事,並且宣告羅馬在神的指引下教化世界的使命。根據當時羅馬神話傳說,羅馬人最早的祖先是來自特洛伊的英雄埃涅阿斯;在伊利昂城被阿凱亞人攻陷后,埃涅阿斯在天神護衛下逃出來,同他父親安基塞斯和他的小兒子尤利烏斯一起,輾轉到了義大利,娶當地的公主為妻,建立了王都,開始了尤莉婭家族的統治。這個傳說就成為史詩內容的根據。

 

史詩第1卷敘述埃涅阿斯等經歷海上風浪到達迦太基,受到當地女王狄多接待;第2卷敘述他回憶伊利昂城被攻陷時的情景;第3卷敘述他如何從伊利昂到了西西里島;第4卷敘述埃涅阿斯如何拒絕女王狄多的愛情,服從天意,繼續前行去完成上天交付給他的使命,女王狄多因而自殺;第5卷敘述他父親的葬禮;第6卷敘述他前往陰間詢問他父親的鬼魂關於羅馬未來的命運;第7卷敘述他的船到達義大利,當地各族準備抵抗;第8卷敘述他沿河而上,到達未來的都城羅馬所在地,他第一夜休息的地點就是後來奧古斯都的家裡;天神給了他一個神異的盾牌,上面的圖畫預告羅馬未來的日子;第9至12卷敘述特洛伊人和當地拉丁部族的戰鬥,以拉丁部族的領袖圖爾努斯的死結束全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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