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誕電影“It's a Wonderful Life.”(美妙人生) 劇照
編者按:Larry Alex Taunton是Fixed Point Foundation的創始人和執行董事。本文摘自他的著作“The Grace Effect: How the Power of One Life Can Reverse the Corruption of Unbelief”.
【新三才編譯首發】我最喜歡的聖誕電影是弗蘭克卡普拉1946年的“It's a Wonderful Life.”(美妙人生) Jimmy Stewart 和 Donna Reed 扮演喬治和瑪麗貝利(Mary Bailey), 一對生活在美國Bedford Falls小鎮並不富裕但很幸福的夫妻 。
喬治是一個善良和慷慨的人,他在他的社區和對二戰期間的支援都很活躍。最重要的是,喬治一直是鎮上好的東西的代表,完全區別於鎮上的同行波特(Potters)先生, 一個吝嗇卑鄙的老銀行家。
由於財政壓力,喬治開始懷疑他對社會的價值。他甚至希望自己從未出生過。一個天使為了告訴喬治這個想法多麼愚蠢,為了改變他的想法,天使用法力讓喬治窺看到了一個沒有喬治的Bedford Falls小鎮。 正如喬治希望的那樣,天使帶著他從小鎮的一個地方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整個小鎮都變了樣子,Bedford Falls甚至不叫做Bedford Falls了,是一個叫 Pottersville的地方。鎮的主要街道是一個紅燈區,犯罪猖獗,生活凄慘。喬治曾經認識的人生活都變得亂掉了。
當絕望的喬治向天使尋求解答時,天使說,“喬治,這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出生過!”
據The Hill最近的一項民意調查,69%的選民認為美國在走下坡路,83%的人表示 他們對國家的前途感到擔憂。其結果是互相指責: 共和黨人指責奧巴馬總統,奧巴馬指責共和黨; 環保人士指責工業化。“99%佔領”的人責怪不佔領的人。我們大多數人承認有問題存在,但對於問題的來源的分析方式是不完整的,有誤導的甚至有蓄意挑唆的。
“蠅王”("Lord of the Flies")的作者William Golding說: 人類社會的問題是人 性的問題。的確如此。這也是修道士們的發現。他們在逃避世上邪惡的時候,發現 基督教的學說指出:邪惡是與生俱來的。歷史告訴我們,一個 哲學,信仰或宗教可以約束黑暗的一面,也可能加劇黑暗的一面,但我們不能避開它。至少這輩子不能。
那麼, 什麼可以挽救我們自己,使我們能夠在自己創造的社會中維護人的尊嚴和生活?民主?社會主義?粘合臭氧層?
現在有很多關於宗教的談論 - 尤其關於基督教 - 其在公共生活中的作用。無論是 抗議Nativities,爭論“In God We Trust”作為我國的座右銘,或對Tim Tebow公共信仰的爭議,一個國家範圍的討論是,基督教現在和未來在美國的作用是什麼。一 些世俗精英認為這就象吸煙一樣:它是有害的,但如果你必須這樣做,只能在指定的地區做。牛津大學的科學家和無神論者挑釁Richard Dawkins稱基督教為“精神 病毒”,認為應該消除。
這位教授應該對他的理論謹慎一些。和許多人一樣,他低估了猶太教和基督教的世界觀對他自己的道德及智力的影響程度。
“It's a Wonderful Life”是對一個沒有基督教信仰的民族最恰當的的隱喻。耶穌基督說,他的追隨者們要像“鹽”。也就是說,一個人的存在應該對周圍有益。人的邪惡 一面由上帝的恩典克制著,社會也有相應的制約性。The Barna Group的研究數據證 明了這一點。慈善人群大多數為基督徒。因此,任何有基督徒的社會對為窮人、病 人、孤兒和寡婦有更大的關注 -“至少這些人,”耶穌教他們的。 (這正是尼采 Nietzsche和希特勒對基督教的憎恨之處。)
但基督教的影響遠遠超出了仁愛:我們的法律,藝術,文學,及國家機構在基督教中發現了豐富的傳統意義。哈佛歷史學家Niall Ferguson在他的新書“文明:西方 和其他”(Civilization: The West and the Rest)中認為,西方的衰落部分歸因 於西方文化中的基督教存在的下降。Ferguson的觀點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經濟問 題,但基督教在西方社會中對生活的強化是明白無誤的。 T.S. Eliot提出了類似 的看法:“如果基督教沒有了,我們的整個文化就沒有了。”
這從另一方面說明,一個有基督教的國家和一個沒有基督教的國家的差異,就是 Bedford Falls和Pottersville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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