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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机一马:智慧手机是个人意志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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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位生活的现代人逐渐以手机定位自己,手机成为个人心理认知的一部份。

【新三才首发编译】著名手机是提供个人人际互动、交往与资讯的工具,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我们」的一部份。无怪乎手机隐私问题已成为诸多令人困扰的事件之一。

苹果在日前拒绝法院提出的骇入圣贝纳迪诺郡枪击案枪手手机的要求,因而引发了公众对于此一议题的关注,以及一连串关于网路安全性与加密问题的讨论。

首先,事件内容明显的关乎于道德问题。除此之外,牵连到与个人隐私相关的人格问题。

功利主义哲学家约翰‧斯图尔特‧弥尔一向认为,解决任何道德问题,要依多数人的最佳利益的角度考量。

媒体对于iPhone这个例子讨论的焦点在于:我们到底要走哪样的道路?是恐布分子可将通讯任意存取在一般装置中,抑或是政府被允许拥有魔戒魔王--索伦之眼,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然而,这些结论都过度简化了当前情势。二者皆误导了对未来的想像。如果因为恐布分子与多数人一样,拥有众多装置互通信息,那么,光靠骇进单一具手机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更何况如果内容早已上传至推特上,这些资讯可能早已不是秘密。其实,这也是喜欢上公众媒体,又在四处抱怨隐私权被剥夺的人的反讽现象。

在这些争辩之中,结果论者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我们与资讯装置间日益密切而频繁的依赖现象。

智慧型手机仅是进入我们所处现代社会的一项工具,意即「事件的网络。」愈来愈多的装置--从冰箱、汽车到袜子--都能在瞬间与网路相互联系,并留下大量的数位讯息。这表示生活将愈趋便利,各式装置唾手可及,即德国哲学家海格尔所谓的「随侍在侧。」我们开始发现这些数位装置已成为个人身份的延伸。「事件的网络」成为「人际的网络。」

这样的比拟似乎难以想像,这其中确实有抽象、哲学性的寓意存在。

而事实上,我们发现智慧型手机已成为了个人意志的延伸。而关于延伸意识的假说,最早由哲学家克拉克(Andy Clark)和查默斯(David Chalmers)于1998年提出。这个研究认为我们个人的心志状态,如:信仰或记忆,并非只存在于脑中,而是呈现延伸的状态。举个例子来说,智慧型手机所使用的电话簿,并非仅用以协助记忆,已然成为我们真实记忆的一部份,也就是脑细胞与电脑晶片的结合体。

即便这说法很是那么一回事,我并不能断言二位哲学家的展延心灵观属实。但我确信的是某些心智状态,如认知事物的能力,常常要靠我们的数位装置进行。对我而言,许多被动认知讯息的能力必须仰赖我的手机。这也是为何当手机不在身边,常让我感觉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如果这样的推论是正确的,这也解释了为何失去对智慧型装置的掌控时,我们会如此的焦虑。我们如何认知事物是我们心灵的一部分,而这件事若发生在我们的手机上,或者说以这样的方式将心灵延伸出去时,那么,揭开手机的内容就与打开我们的房门不可同日而语,而是如同向火神伏尔甘的心灵熔炉全面敞开,无所遁逃。因此,这样的作法对道德上造成的巨大伤害,将与得知事件真象的重要性不成正比。我们的原则是否同意此类伤及人格的举动,才是问题焦点所在。

也许你认为心灵延伸的假说是否属实,仍是未定之数。但不可否认的,手机虽然尚未代表我们个人,但我们日益依赖的现象却是不争的事实。机不离身,以及我们由手机所连结的数位生活,已构筑了我们心灵生活的绝大部份。

「事件的网络」:史上最大型的监视工程系统?

个人的心灵将影响个人自主,使此事成为不容小觑的问题。我们除了关注个人行为上的自主,另一焦点则是决定权的自主。你能以多种不同的形式影响我的决定,其中之一就是直接驳回。例如:你只要持把枪对着我的脑袋,我马上就会改变我认为的最好决定。

此外,还能靠暗中进行。例如:在不经由我同意的情形下给我下药,那么我将丧失决定的能力。我到底想不想使用药物,根本无从影响结果。我最终还是用了药,我能否决定根本无从改变事件的结果。

入侵个人隐私的行为,也将以同样的方式影响我们的自主决定。入侵者将代替我们决定是否将个人讯息与人分享。在某些案子中,如圣贝纳迪诺郡枪击案这个例子,这样的情况可能还说的过去。但要特别注意的是,当些类事件被过度类化,打开手机的后门将等同于将影响我们自主权的钥匙给交了出去。

伤害个人的自主,可以说同时伤害了个人人格的独立性。而伤害了个人独立性、个人的心灵,将不仅仅是一件坏事,而是将来处理事件原则上的重大缺失。

(译者:张琼宇)

(责任编辑:姜启明)

(文章来源:新三才首发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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