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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新冠病毒危机,为何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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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才首发】新型冠状病毒的最新传播正在引起全球恐慌。我们共同的恐惧并不全然是由这个类似新型流感疾病在全球造成超过3,200多人的死亡人数引起的,而是来于我们对该病毒所未知的部分。

专家至少同意该病毒起源于中国。但是北京的专制政府隐瞒了有关其起源、传播和严重程度的信息达数周之久。

这种作法只会更加煽动全球大流行。

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的猜测,新冠病毒究竟是一种有毒或突变的超级细菌?它是自然产生还是从附近的军事实验室逃脱而来?它源自染病的实验动物吗?阴谋论者提出说它是一种人造病毒,逃脱了科学家为制造疫苗或生物武器的努力。

疫情是否表明中国的科学家至少在病毒学和细菌学领域远远落后于西方同行?还是中国文化仍然具有露天「湿市场」等过时传统的问题?

毫无根据的传言说,这种病毒可能起源于这些市场之一,那里仍然出售蝙蝠和穿山甲等外来哺乳动物供人类食用。中国有光鲜亮丽的高速铁路和新机场,但成千上万的中国人仍然生活在食品安全和废物处置可疑的地方,这是历史性的流行病孵化器。

该病毒传染的方法也一直困扰著专家。为什么伊朗的被感染死亡率大约是韩国、意大利和日本等国家患者的两倍?为什么几乎没有10岁以下的儿童死于感染?

鉴于新冠病毒与各种感冒和流感之间的症状相似,政府是否无法(或不愿)对感染者进行计数?这种不确定性是否表明我们正在低估被新冠病毒感染或杀死的人数?

还是我们高估了它的危险?成千上万的患者可能已经从轻度病例中康复-也许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有证据表明,仅约2%的患者在感染后会死亡。像其他病毒性疾病一样,不幸的受害者大多是患有现有疾病的老年人。这种模式是否表明新冠病毒可能更像是每年的流感爆发-对数千人致命,但几乎没有关闭全球经济的力量?

历史上对大瘟疫场景的共同认知是:公元前430年的雅典、公元541年的君士坦丁堡和公元1347年的黑鼠疫。工业前的肮脏和无知状况帮助传播了由蝨子、跳蚤和囓齿动物传播的细菌性疾病。

真正的瘟疫当然可以改变历史。受灾的雅典后来没有能力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击败斯巴达。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Justinian)永远都无法完成他对新统一罗马的梦想。黑死病帮助我们迎来了中世纪的终结。

修昔底德(Thucydides)、普罗科比乌斯(Procopius)、博卡乔(Boccaccio)和加缪(Camus)的伟大文学作品常常记录了人类的苦难,尤其是文明规范崩溃后的歇斯底里。

历史也提醒我们,大自然依然不会宽恕我们。我们可能生活在互联网、智能手机和喷射机旅行的时代,但是病毒对所谓的人类进步无动于衷。

现代生活前所未有地将数百万人挤入城市。飞机旅行、拥挤的飞机和机场,可以在数小时内将疾病从一个大陆传到另一个大陆。

全球化是一把两刃剑。它可以使数十亿人富裕,但是即时交流和旅行带来的效果可以使疾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播。

先进的西方科学向缺乏先进研究中心的非西方社会传播可能越来越有自杀性。

在全球化时代,边界现在被认为是过时的。但是对其强制执行提醒我们,并非所有国家都一样。所有主权人民都应有权为自己的安全采取措施,这远远超出跨国精英的职权范围。

最后,让成千上万的无家可归者生活在美国主要城市的人行道上污秽、害虫和肮脏的环境中是明智还是安全的?

冠状病毒的威胁以及伴随它的毫无根据的歇斯底里都会过去。

但是大流行的阴魂不散提供了及时的警告,以提醒我们,与古代人相比,我们不尽然对动荡的自然有任何免疫力,尤其是人类对其的偏执反应。

本评论作者维克多·戴维斯·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是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的军事历史高级研究员,也是加州州立大学弗雷斯诺分校的名誉教授。

(编译:王明真)

(责任编辑:姜启明)

(文章来源:新三才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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