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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宝“昭陵六骏”何时能团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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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发行的“昭陵六骏”邮票一套六张

对国人的民族感情而言,当然是希望“二骏”早日回家;但从全人类共有的文化遗产角度来看,“二骏”无论在哪都是人类文化艺术的精华。“二骏”能否回归中国,业内人士持谨慎态度,但对中美两国专家共同修复“二骏”都倍加赞赏,这是中国首次派文物专家赴国外参与修复中华文物,具有极强的示范效应。

前天我介绍了前往位于费城西郊的宾州大学博物馆,去瞻仰中国国宝——唐代石刻浮雕“昭陵六骏”中的两匹名马飒露紫和拳毛䯄。它们是怎样来到美国的?它们是否能与另外“四骏”团聚?

几天来查找资料,在《文史参考》、中国文物信息网、华夏经纬网等网站看到很多关于“昭陵六骏”的介绍,我整合如下,恕难一一注明出处。

马从哪儿来?

史载唐太宗李世民打天下,每战必乘骏马冲锋陷阵。在两军对垒中,他常亲率精骑冲击敌方战阵,每每穿阵而过,谓之“贯阵”。毫不夸张地说,李氏父子是在马上得的天下。

李世民的父亲唐高祖李渊在太原起兵时,就竭尽全力搜集良马以装备军骑,甚至不得不称臣于突厥以求“胡马”。东突厥的始毕可汗为此派人送马2000匹到太原供李渊选择,这才为李渊进军长安奠定了物质基础。

李世民此后在征服北方群雄的一系列战役中,特别注重骑兵攻击战术和不断补充马匹需求的重要性,依赖大批战马流动作战。据考证,初唐获取马匹主要有四条渠道:

一是外域贡马。从公元618年到630年,东突厥始毕可汗、颉利可汗和西突厥统叶护等多次遣使赠送或贡献过数百匹突厥名马,西突厥控制下的西域诸国,也分别遣使贡献过西域良马;

二是俘获战马。621年唐军在灵州攻击突厥,一次缴获战马一千余匹,625年突厥入寇幽州被唐军击溃,俘获战马五千匹,630年李靖击败突厥,获取驼马数十万计!

三是互市买马。据《阿史那忠墓志铭》,武德时期“时大乱之后,中州少马,遇突厥蕃市牛马,以资国用”;唐朝还专门派官员在边境关口与突厥进行过“印马”互市;

四是接收隋马。隋代曾多次获得突厥等外域贡献的名马,如592年突厥贡马万匹,607年献马三千匹。这些御马被唐朝接收后就成为军事将领的坐骑。

专家从六骏石刻上观察,断定“昭陵六骏”出自两大马系:什伐赤、拳毛䯄、白蹄乌,属蒙古草原马系,而特勒骠、飒露紫、青骓则属中亚、西亚马系。

其中:什伐赤头大个接,耐力极强,并有突厥三花剪法的鬃毛,体质结构是明显的草原马型;拳毛䯄体型是头大鼻高,身材不高,属于蒙古骏马种(普氏野马)系;白蹄乌是颈硕鼻高,四肢不长,筋骨强健,与蒙古草原马相似。

而特勒骠形象健壮,长腿小腹,属典型的锡尔河流域的中亚马系;飒露紫外观高大魁伟,头小臀肥,腿骨劲挺,属于古代里海地区亚利安马种;青骓马形上有着明显的阿拉伯马的双脊成份,可能是阿拉伯马系与中亚马系的杂交种马。

“六骏”都曾出生入死

去年看斯皮尔伯格导演的电影《战马》(WarHorse),留下深刻印象。而“六骏”原型,是唐太宗李世民在618年至622年五年间转战南北时所乘过的六匹战马,它们都曾伴随李世民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白居易诗中曾云:“太宗旨在振王业,王业艰辛告子孙”,为了告诫子孙创业的艰辛,同时也对与他相依为命的六匹骏马的怀念,李世民在贞观十年(636年)兴建自己和文德皇后的合葬墓昭陵时,下诏将“朕所乘戎马,济朕于难者,刊名镌为真形,置之左右。”墓旁祭殿两侧建有庑廊,“昭陵六骏”石刻就列置其中。

我观看飒露紫、拳毛䯄时,曾奇怪两幅石刻上方为何都有一尺见方的一角凹进。看了有关资料才知道,唐太宗曾写有《六马赞》,给每一匹马都写了四句四言诗,赞颂其功绩和风采,令当时的全国头号书法家欧阳询书写,令工匠镌刻在每幅骏马石刻一角。但千年时光磨蚀,字迹已经荡然无存。

“六骏”分东西两列,相对地放置在昭陵前,马头均朝向陵寝。从南向北,西侧依次是飒露紫、拳毛䯄、白蹄乌;东侧依次是特勒骠、青骓、什伐赤——这就是为什么“昭陵六骏”三匹马头朝左,三匹马头朝右。

“昭陵六骏”是中国雕刻史上的瑰宝。一方面因其高超的艺术手法,另一方面也因为它是唐代石刻中少有的现实世俗题材作品。20世纪初,鲁迅在西安讲学谈到“昭陵六骏”时说:“汉人墓前石兽多半是羊、虎、天禄、辟邪,而长安的昭陵上,却刻着带箭的骏马,其手法简直是前无古人。”

自古以来良马特别是名马,都有自己的名号,“昭陵六骏”的名号,含义皆与外来语言有关。而唐太宗以突厥语或突厥官名来命名自己的心爱坐骑,就是以突厥赞颂英雄、勇士的风俗。这些以突厥语命名的战马,虽在今天读起来十分拗口,在唐代却是风光一时。

飒露紫:是李世民东征洛阳,铲平王世充势力时的坐骑。关于这匹马的典故,要多说两句:据《旧唐书·丘行恭传》记载,李世民与王世充在洛阳邙山的一次交战中,为了探清对方实力,他跨上飒露紫,只带数十名骑兵,猛冲到敌阵背后,王世充的军队几乎无人敢阻挡他。一条长堤横在面前,李世民和随从将士失散,只有将军丘行恭一人紧随其后。王世充一队骑兵追了上来,一箭射中飒露紫。丘行恭急转马头,向敌兵连射数箭,箭无虚发,敌军不敢上前。丘行恭随即翻身下马,将箭从“飒露紫”身上拔出,把自己的坐骑让给李世民。他牵着受伤的“飒露紫”,手持大刀“巨跃大呼,斩数人,突阵而出,得入大军”。

李世民为了褒奖丘行恭拼死护驾的战功,特命将其拔箭瞬间的情景刻于浮雕——这是“六骏”中唯一一幅除了马之外还有人的。“飒露”的突厥语读音,乃是“勇健者”之义,常被突厥人用作领袖的荣誉性称号,所以飒露紫的真正含义就是“勇健者的紫色骏马”。李世民赞曰:“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音zhe折:害怕、惧怕的意思,这里用作使动词)三川,威凌八阵。”

什伐赤:虎牢之战逐个击破王世充、窦建德时所乘,臀中五箭。李世民赞曰:“瀍涧未静,斧钺申威,朱汗骋足,青旌凯归。”

青骓:平窦建德时所乘,四蹄腾空,身中五箭,其中前体一箭,后体四箭。“青”并不是古汉语中的蓝或苍色,而是来源于突厥文Cin或Sin,为“秦”字之音写,泛指来自西方“大秦”的骏马。李世民赞曰:“足轻电影,神发天机,策兹飞练,定我戎衣。”

特勒骠:白里沁黄,平宋金刚时所乘,无箭伤。李世民赞曰:“应策腾空,承声半汉;天险摧敌,乘危济难。”

拳毛䯄:黄皮黑嘴,身布连环旋毛。平刘黑闼时所乘,身中九箭。这匹骏马是唐朝代州刺史许洛仁进献给李世民的坐骑。李世民赞曰:“月精按辔,天马行空,弧矢载戢(急),氛埃廓清。”

白蹄乌:平薛仁杲时所乘,无箭伤。李世民赞曰:“倚天长剑,追风骏足,耸辔平陇,回鞍定蜀。”

(责任编辑:陆友)

(文章来源:世界论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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