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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說故事】豆腐乳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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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乳   (網路圖)

【新三才首發】中國人的餐桌上偶而總會出現一碟豆腐乳,或許媽媽當天忙了點,豆腐乳一上,馬上提供一道美味。豆腐乳除了可以單獨作為一道菜之外,也可以作為一種調味料入菜,廣東菜裡有一道「椒絲腐乳炒空心菜」就一直很吸引小君,被小君視為很難抗拒的美食。

豆腐乳作為佐粥小菜,就更是一絕。那麼在歷史上豆腐乳到底是怎麼被做出來的呢?

相傳在清朝時,四川忠縣城裡,有一對老夫妻,無兒無女,以賣豆漿為生。這對夫妻賣了一輩子豆漿,練就出一手好手藝,所以生意還不錯。這對夫妻人也很好,敬天拜地、敦親睦鄰的,很願意幫助別人,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兒女。

有一年,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老人年紀大了就得走了。老公公辭世,剩下老婦人一個,孤單的老婆婆雖然無奈也只好順其自然,繼續做着小生意糊口。

可是,磨豆的活卻是很累人的,那時候都是用石磨來磨豆的,老婆婆年紀大了,力不從心的時候多。

勞累加上孤獨,老婆婆已經多次病倒。但是老婆婆知道順應天命,也沒甚麼怨言。

一天,老婆婆身體感覺好一點,就又開始拿黃豆泡水、磨豆、煮豆漿。可能因為久病体力變差,也可能因為久病手藝生疏了。當老婆婆把豆漿煮好的時候已經過了早飯時間,買的人自然就少,到了黃昏豆漿還剩一大桶。

老婆婆看着這一大桶豆漿,心裡很難受,不能白白浪費這食物。可是鄰居們知道自己困難,拿去送他們的話,他們一定會說要用買的,這不也增加別人的負擔!老婆婆靈機一動,在豆漿裡加點鹽,鹹鹹的就當晚餐喝了吧。

可這一大桶豆漿實在多了點,老婆婆喝撐了還剩很多,再沒別的辦法了,先洗把臉歇著吧。就這一回工夫,老婆婆洗完臉回來,怪事出現了,桶子裡的豆漿竟然分為上下兩層,把上面的水拿走後,下面是白白嫩嫩的東西。喝一口,別有風味。

老婆婆這下不愁了,給它取名「豆腐腦子」,就賣起這道點心來了。

因為是點心,賣的時間比較不受限制,加上只此一家,所以不單再沒有賣不出去剩下的問題,還常常不夠賣。老婆婆心情舒坦了,心想:「自己也老了,這門手藝要能傳下去多好呀。」

不過老婆婆做的是小生意,請不起學徒,也就只好想歸想了。

有一天,可能真是想多了,老婆婆拜土地公的時候,竟然也說起這話:「我這門手藝要能傳下去多好呀。」

土地公看着這麼一個善良的人,也想幫幫她,剛好東村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老被後母虐待,不得溫飽。一天,土地公趁這少年又被後母趕出家門的時候,就現身指點他來找老婆婆。

少年來到老婆婆門外,不敢進去,就一直站着。老婆婆看他皮包骨的樣子,不是被虐待,就一定是跟家人失散了,趕緊叫他進屋給他飯吃。

少年吃完後道出原委,老婆婆一聽,打心底高興,馬上帶着少年來到土地公廟,感謝土地公之餘,也請天地見證,結為義親,把少年收為義子。

自從老婆婆收了義子,母子兩相依為命,互相關心,日子過得很好。

但是人不能無原無故得好,土地公私自改變兩人的命運,馬上自己就招禍,被天兵天將抓去天庭受罰。土地公也知道自己越份,自己理虧,只好乖乖接受杖罰。

另一邊,老婆婆兩母子也必須接受考驗以証明值得被改變命運。於是,忠縣城裡出現了一個心術不正、老想不勞而獲的人。他整日偷窺這母子倆,終於讓他知道了作豆腐腦子的方法。可他真夠懶的,雖然知道秘方,卻不想自己動手做,他把秘方當成是祖傳之物賣給了當地一個財主。

財主要人有人,要貨有貨,生意一下做開了,馬上就把老婆婆的小生意擠得沒有生存的空間,豆腐腦子常常賣不完。

母子倆每天裡吃賣不完的豆腐腦子,本來應該算是糟透了,但是他們母慈子孝,兩人心裡還是很暢快。當兒子的常想:「娘喝這豆腐腦子,每天喝得肚子撐也只是一肚子水,要是豆腐腦子裡的水份少一點,喝起來應該更飽一點。」

他想法子把豆腐腦子裡的水擠出來,試了好多次也沒成功,一用力豆腐腦子就爛。一天,他試着用木板慢慢輕壓,沒想到就讓他做出了比豆腐腦子硬實的、用手可以拿起的白嫩東西。

母子倆現在不賣豆腐腦子,賣「豆腐」!生意又回來了,日子又好過了。

可是他們的磨難沒這麼小。財主那邊人多點子多,沒多久,也做出來「豆腐」了。

一切又回到原點,老婆婆的豆腐常常賣不完。時間久了,它就不只是個賣不完自己吃的問題了。老婆婆的積蓄也用完了,生意也作不下去了,兩母子常常只靠挖山菜充飢。

老婆婆因為年老體衰,這樣的飲食自然是營養不良,受不了就病倒了。這一天,兒子天沒亮就出門,希望能找到多一點食物回來給老人家吃。

他到了山上,就看到一個獵人背了一大袋獵物,有點辛苦的走着。他馬上上前幫忙,獵人說:「小伙子,我追捕獵物太累,你幫我把這些獵物背回家行不行?」

這少年惦記家裡老母親,本來不想走太遠,但想時間還早,獵人看起來又實在很累,就答應了。

一路上,獵人走走停停,一會要少年兜路找水喝,一會要在樹下休息,他一路吹噓着自己的打獵功夫,耽誤不少時間。少年心裡發急,但是因為已經答應在先,就只好遵守諾言。好不容易到了獵人家,已經過了正午,少年趕緊放下獵物就走了。獵人本來正低頭往袋子裡找點甚麼送他,但少年已經走遠,根本沒有要回報的想法。獵人看着少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們回頭看那少年,他心急如焚的回到山裡找食物,還好找到一些地瓜葉子,下面還連着幾個瘦小的地瓜。少年這下真高興,趕緊回到家,把地瓜跟葉子洗乾淨就下鍋蒸煮了。

正要吃的時候,門外「砰!」的一聲,好像有甚麼倒地了。母子倆到門外一看,見一個老人暈倒在地,母子二人好不容易的把人救醒,扶到屋裡,原來老人三天沒吃飯了才會餓暈過去的,這對母子二話不說就把僅有的食物給了老人。

老人吃完後,休息一會就走了。母子二人這時才想起來肚子餓,但是天色已晚,今天再找不到食物了,只好關門早點睡,正關門的時候卻發現一袋東西放在門旁邊。他們心裡覺得很奇怪,家裡怎麼會有這麼一袋東西呢?袋子下還壓着一張紙,上面寫着:

母子果然心腸好 

魔難不再上門找

饅頭飄香賞母子

碎銀過得六月長

黃豆做來豆腐香

切塊加鹽白毛長

三月裝甕佐料添

九月開甕萬人嚐

袋子打開,原來是整袋的黃豆,裡面還有兩個小袋子,一個裝着兩個饅頭,一個裝着一些碎銀子,饅頭正好充飢,碎銀子則足夠他們過上好幾個月呢。

他們知道是遇仙了,趕緊跪拜叩謝一番。

第二天,他們照紙條所寫的,用黃豆做出豆腐,然後把豆腐切塊加上鹽巴,等到豆腐長出白毛的時候就放到甕裡,加上香油、辣椒等佐料,再把甕口密封。六個月後,把甕口一揭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讓人垂涎三尺。

這就是我們現在吃的豆腐乳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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