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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踏歌起舞 与月弄影(图)

  

君若天上云
侬似云中鸟
相随相依
映日御风

君若湖中水
侬似水心花
相亲相恋
与月弄影

人间缘何聚散
人间何有悲欢
但愿与君长相守
莫作昙花一现

 

【新三才网讯】中国有着非常丰富的舞蹈遗产,古代著名的舞蹈作品很多,这里只选几个有代表性的舞蹈作简单的介绍。

一、《大武》是周代编创的歌颂武王伐纣获得胜利的乐舞作品,属《六舞》之一。共分为六段:(一)在一段击鼓声后,舞队从北面上场,舞者都手执武器,列队而立,以歌唱表现了武王伐纣的决心。(二)舞队两面有人振铎传达军令,舞队随即分两行,作激烈的击刺动作,边舞边进,表示已有灭商。(三)灭商后再向南进军。(四)表示南方的疆域已稳定。(五)舞队再分两行,表示周公在左,召公在右,协助周王统治。接着有条不紊地变化各种复杂的队形,形成整齐的队式后,舞者皆坐,作低势的静止场面,表示国家得到了很好治理。(六)舞队重新集合,排列整齐,表示对周王的崇敬。全舞结束。

二、《灵星舞》(又名《象教田》)是汉代祭祀后稷的乐舞。由童男十六人表演,舞蹈表现了开垦、耕种、锄草、驱雀、收割、舂谷和扬糠等劳动的生活,以此来纪念和歌颂后稷教民种田的功劳。

三、《盘鼓舞》(又名《七盘舞》)是汉代具有较高技艺性的舞蹈,舞者在七个盘鼓上以不同的节奏,时而仰面折腰双脚踏鼓,时而腾空跃起,然后又跪倒在地,以足趾巧妙踏止盘鼓,身体作跌倒姿态摩击鼓面。敏捷的踏鼓动作,如飞行似的轻盈舞步,若俯若爷、时来时往的姿态和地位调度,与音乐紧密结合在一起,表现了深邃的意境。

四、《东海黄公》是汉代具有一定情节和人物性格的由两个人扮演的角抵戏,主要以动作来表现人和虎搏斗的故事。据《西京杂记》所载:“有东海人黄公,少时为术能制蛇御虎,佩赤金刀,以绛缯束发,立兴云雾,坐成山河。及衰老,气力蠃惫,饮酒过度,不能复行其术。秦末有白虎见于东海,黄公乃以赤刀往厌之。术既不行,遂为虎所杀。”

五、《剑器》是唐代流传比较广泛的属健舞类的表演性舞蹈,为女子戎装的独舞。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记述了他观看这个舞蹈所给他的感受:“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从诗中的描写,可以看出,“这个舞有跳跃,有回旋,有变化,进退迅速,起止爽脆,节奏鲜明;或突然而来,或戛然而止,动如崩雷闪电,惊人心魄,止如江海波平,清光凝练。”

六、《胡旋舞》唐代时从康国传来的民间舞,舞蹈旋转为主,故名胡旋舞。白居易所作《胡旋女》诗,生动地描写了这个舞蹈的特色:“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旋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从诗中我们可以看出,胡旋女的舞蹈动作和姿态以及她的内心情感都和伴奏的音乐旋律、节奏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旋转时双袖举起,轻如雪花飘摇,又像蓬草迎风转舞。她的旋转,时而左,时而右,好像永不知疲劳。在千万个旋转动作中,都难以分辨出脸面和身体。旋转的速度,似乎都要超过飞奔的车轮和疾徐的旋风。

七、《踏谣娘》是唐代盛行的民间歌舞戏,据崔令钦《教坊记》载:“北齐有人姓苏,实不仕,而自号为郎中;嗜饮酗酒,每醉殴其妻。妻衔悲,诉于邻里。时人弄之。丈夫着妇人衣,徐步入场行歌;每一叠,旁人齐声和之云,‘踏谣和来!踏谣娘苦和来!’以其且步且歌,故谓之‘踏谣’;以其称冤,故言苦。及至夫至,则作殴斗之状,以为笑乐。”我们从这个记载中,可以知道《踏谣娘》是根据北齐时的真人真事编演的一部具有讽刺性质的歌舞小戏,有不同的性格人物,有一定的矛盾冲突,编演者有鲜明的情感爱憎态度和思想倾向。据传,这个歌舞戏,在宫廷宴会中上演,民间艺人在街头也表演,由此鲜明说明它是一出很受广大欢迎的雅俗共赏的歌舞小戏。

      《踏歌》以民间形态、古典形态交融共同诠释了从汉代起就有记载的歌舞相合的民间自娱舞蹈形式。“春江月出大堤平,堤上女郎连袂行。唱尽新词看不见,红霞影树鹧鸪鸣……新词宛转递相传,振袖倾鬟风露前。月落乌啼云雨散,游童陌上拾花钿。”连唐人刘禹锡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诗情,面对“带香偎半笑,争窈窕”的南国佳人赋上一首《踏歌行》。

踏歌,这一古老的舞蹈形式源自民间,远在两千多年前的汉代就已兴起,到了唐代更是风靡盛行。所谓“丰年人乐业,陇上踏歌行”,它的母题是民间的“达欢”意识,而古典舞《踏歌》虽准确无误地承袭了“民间”的风情,但其偏守仍为“古典”之气韵,那样一群“口动樱桃破,鬟低翡翠垂”的女子又如何于“陇上乐业”呢?《踏歌》旨在向观众勾描一幅古代俪人携手游春的踏青图,以久违的美景佳人意象体恤纷纷扰扰的现代众生。

踏歌,从民间到宫廷、从宫廷再踱回到民间,其舞蹈形式一直是踏地为节,边歌边舞,这也是自娱舞蹈的一个主要特征。舞蹈《踏歌》除了以各种踏足为主流步伐之外,还发展了一部分流动性极强的步伐。于整体的“顿”中呈现一瞬间的“流”,通过流与顿的对比,形成视觉上的反差。例如,有一组起承转合较为复杂的动作小节,分别出现在第二遍唱词后的间律和第四遍唱词中,舞者拧腰向左,抛袖投足,笔直的袖锋呈“离弦箭”之势,就在“欲左”的当口,突发转体右行,待到袖子经上弧线往右坠时,身体又忽而至左,袖子横拉及左侧,“欲右”之势已不可挡,躯干连同双袖向右抛撒出去。就这样左右往返,若行云流水,似天马行空,而所有的动作又在一句“但愿与君长相守”的唱词中一气呵成,让观众于踏足的清新、俏丽中又品味出些许的温存、婉约,仿若“我”便是那君愿随这翩翩翠袖尔来尔往。

敛肩、含颏、掩臂、摆背、松膝、拧腰、倾胯是《踏歌》所要求的基本体态。舞者在动作的流动中,通过左右摆和拧腰、松胯形成二维或三维空间上的“三道弯”体态,尽显少女之婀娜。松膝、倾胯的体态必然会使重心下降,加之顺拐蹉步的特定步伐,使得整个躯干呈现出“亲地”的势态来。这是剖析后的结论,但舞蹈《踏歌》从视觉感上讲并未曾见丝毫的“坠”感,此中缘由在于那非长非短、恰到好处的水袖。《踏歌》中的水袖对整体动作起到了“抑扬兼用、缓急相容”的作用,编导将汉代的“翘袖”,唐代的“抛袖”,宋代的“打袖”和清代的“搭袖”兼融并用,这种不拘一格、他为己用的创作观念,无疑成就了古典舞《踏歌》古拙、典雅而又活络、现代的双重性。

诗、乐、舞三位一体的美学观念,处处充盈于作品的举手投足间。汉魏之风浓郁的《踏歌》从舞台构图上尽显“诗化”的一面。如12位女子举袖搭肩斜排踏舞的场面,正是“舞婆娑,歌婉转,仿佛莺娇燕姹”。更为诗意的还在于作品处处渗透、蔓延出的情思,词曰:“君若天上云,侬似云中鸟,相随相依,映日浴风。君若湖中水,侬似水心花,相亲相怜,浴月弄影。人间缘何聚散,人间何有悲欢,但愿与君长相守,莫作昙花一现”(《踏歌》词)。在这声声柔媚万千的吴侬软语中,款款而至的才子佳人,不就是“踏青”最亮丽的一道景致吗?情,息息相通;诗,朗朗上口。

《踏歌》所呈现给我们的史学和美学价值远远超乎作品本身的艺术成就,它将会在中国古典舞坛上占有一席重要的位置,它可能预示着另一种古典舞学派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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