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奥秘 “我的心还有一半在成都”

“我的心还有一半在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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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才网讯】中国的中医、气功博大精深,诺拉·库贝克博士通过在中国学习传统的针灸,气功,按摩疗法等。回德国波恩开办了一家气功疗法诊所,为患者解除病痛。

2006 年,诺拉·库贝克博士(Dr. Nora Koubek)在德国波恩开办了一家气功疗法诊所,通过中国传统的针灸,气功和按摩疗法为患者解除病痛。之前,库贝克博士曾在成都中医药学院进修数年,并跟随中医张正斌学习自然门气功。谈起在成都的日子,库贝克博士说,"我的心还有一半在成都。"

德国之声:您是什么时候去的中国?

库贝克博士: 1997年我去中国作了一次观光游,那是我第一次去中国,是和一个旅游团一道,主要去参观风景名胜。这对我认识这个幅员辽阔的陌生国度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2001年,我第一次来到成都。但这一次不是作为旅游者,而是因为我对传统的中医和自然疗法感兴趣,所以去那里进修并呆了较长时间。

德国之声:您作为旅游者对中国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库贝克博士:中国很大,也让我觉得很陌生。在欧洲时,我去别的国家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外国人,因为从相貌上大家看起来都差不多。而到了中国人家马上就看出你是外国人,头发颜色不同,肤色不同,面孔也是欧洲人的面孔。

德国之声:人们对您很友好吗?

库贝克博士:我在中国的运气一直很好。人们对我很友好,很愿意帮忙并且帮助我克服语言上的障碍。

德国之声:您去中国之前就会点中文吗,还是在那里学的?

库贝克博士:在去成都前我只会你好,再见,谢谢,别的什么都不会。到了成都后,我开始学中文,而且很快发现,中国并不是到处都说普通话,成都也有自己的方言,和普通话在发音,声调上有差别。因此,我决定学说四川话,学说成都话。

德国之声:您看到的中国和之前想象的不同吗?

库贝克博士:在德国的中小学校里,我并没有接触到多少有关中国的知识。除了听说过上海,北京,长城,也许还有马可波罗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在我到了中国后,才接触到丰富多彩的中国文化。

德国之声:您第一次到中国是97年,第二次去已经是2001年。您感到其间中国发生了许多变化吗?

库贝克博士:的确如此。在成都的几年里,我对此感受尤为强烈。2001年至2005年,我在成都学习,其间有时回德国看看。每当我再次回到成都时,都发现那里有很大变化。有时候整个一片街区一下子消失了。刚去成都时,街上的汽车很多,很旧,人们骑的自行车也很旧,而到了2005年,遍地跑的都是新轿车,人们骑的自行车也变成了新的款式,而且差不多一半是电动自行车。初到成都时,交通显得较混乱,明明红灯还亮着,不知道为什么人潮一下子就开始涌动,突然该行人过马路了,突然又变成汽车可以过街了。在我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到成都时,交通灯旁就加了计时表,可以看出由红灯变成绿灯还有多少时间。

街上的汽车越来越多,路面也拓宽了,城市规模越来越大,夜晚的灯光也越来越漂亮。2001年,成都夜晚还比较黑,后来荧光灯广告牌一年比一年多,重要的建筑,寺庙都有灯饰点缀,高速路晚上灯光闪烁,成为中国人喜爱的一景。比如有一次,一个熟人就带着我一道晚上开车到高速路上看夜景。可以说,成都的变化非常快。在德国,一些建筑工程要持续很多年时间,而在成都很快就建成了,我在成都的几年里,亲眼看到新的街道是怎么样建成的:旧的房屋被拆掉了,一年后那里就出现了一条新街。人们购物方式也变了,出现了许多超市,也有西方的超市。我觉得特别好的一点是,在翻修街道时也考虑到了骑自行车人的需求。而在北京,我看到一些街道没有考虑到骑车人的问题,但在成都有很宽的自行车道,至少在2005年是这样。

尽管成都很大,但节奏却很平和。有的德国人会说,这么大的城市,肯定显得非常紧张忙碌,但我感受的却不是这样。那里的确嘈杂,和德国很不一样,像德国这样的静悄悄的星期天是没有的。成都街头非常生机勃勃,有人练扇舞,老年人在那里健身,一些地方设有健身器械,人人都可以使用,还有座椅,取水的地方等等,考虑得很周到。但如果进到路旁的祠庙或者道观去,马上会感到一个静字,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而在公园的一角,又有供游人打麻将或者喝茶的地方,让人仿佛回到了另一个时代。这种对比让人印象非常深刻。成都以生活舒适闻名,饭菜非常好吃。对德国人来说可能有些不习惯,和在德国中餐馆或者作为旅游者来中国时吃的团餐味道大不相同。成都菜风味的味道多种多样,慢慢地我也喜欢上了那里的麻辣味道。

德国之声:您和当地人有接触吗?

库贝克博士:我和当地人有很多接触。我有意识地尽量少和那里外国人在一起。我和当地人的接触包括去市场上买菜。我自己租了一套小居室,自己做饭。那时还有农民载着筐子去街上卖菜,卖水果。成都的菜蔬种类非常丰富,质量也很好,非常吸引人。看得出这里的农业很发达。我现在还非常想念成都的莴笋,这种菜德国没有。另外,我的邻居也非常友好。有个邻居早上带我去打太极拳,我呢则帮他的女儿辅导英语。

德国之声:在中国的经历对您产生了很大影响吗?

库贝克博士:当然,在中国,我第一次生活在一个巨大又陌生的国家,让我对自己的生活和我的祖国产生更深刻的思考。我在中国看到人们如何在极度艰苦的生活环境下仍保持着对生活的乐观态度,不断去适应现实情况,而不是去哀叹。德国的生活条件要好得多,但人们还是有很多不满,认为很多事情需要改进。我在中国的经历让我更加能够接受艰苦的生活条件。

还有对他人的尊重,欧洲人常常对他们不很了解的事情下结论。中国如此广袤,历史久远,又具有多样性,因此对这个国家很难做出简单的评判。有时欧洲人对一个从未去过的国家下结论。如果人们在那里生活过,体验了社会的各个方面,就不会这样。

中国人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们都很友好,礼貌。对于他们自己的历史以及欧洲的历史都很了解。我很惊讶的是,中国人对欧洲的了解要比欧洲人对中国的了解深入得多。

德国之声:您是不是认为中国人很容易满足,或者他们也有一些痛苦和抱怨呢?

库贝克博士:很多中国人当然也有痛苦、抱怨和忧虑。现在很多人感到难以适应如此巨大的变化。比如说,2001年成都房价还很便宜,最好是在那个时候就买房子,而现在房价就很贵了。为了获得一定的经济地位,人们的压力很大。在教育方面也一样,很多人在努力地为实现目标而拼搏。青年人和孩子都必须很努力。如果在德国,在这种高度的不安全感下,心理医院肯定都要人满为患了。我认为中国人对这些生活中的变化更能泰然处之。

从交通上也可见一斑。在中国,必须时刻根据现有的情况进行调整,尽可能灵活处理。没有那么多确定下来的规则。在德国对于各种交通情况都有详细的规定,可以依赖这些规则,不需要注意这么多。在中国,骑车时要注意有人可能会突然停下来,因为他碰到了朋友。人们必须随时适应实际情况,不能依赖规则。很多事情都要看机会,一切都处于变化中。

这种情况不仅仅是在交通中,这只是个象征。我还发现中国人自我调整非常迅速,很容易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碰到问题时,如果人们本身更沉着,那外在的生活也就变得更加容易。我注意到,中国人比较善于迅速调整。

德国之声:您是到中国去学习中医的,现在针灸在德国也很受欢迎。您如何评价中医,在德国也用中医么?

库贝克博士:当然。我很尊敬中医,因此也走上学习中医之路。很重要的一点是,中医重视治疗疾病的根源,采用多种多样的针灸、按摩、经脉疗法、中草药等,对疾病进行深入的治疗。而西医通常治标,应用手术以及对人体有害的抗生素等治疗急症。中医则偏重治疗疾病的根源,让人体内在发生变化。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中医很开放,基本上对西医没有什么禁忌。在西方许多疾病不容易治疗,比如背痛、关节病、慢性疾病、过敏等,甚至对于癌症中医也有很好的疗效,也可以中西医结合。在西方,特别是德国中医名声很好,人们应用也很广。

德国之声:您会怎样来形容在中国的整体感受呢?

库贝克博士:中国打动了我的心,改变了我。中国打开了我的视野,是我的新的力量源泉。中国人很注重力量积聚,所谓气沉丹田。传统的东西特别吸引我。那些早上手拿太极球在河边散步或者打拳的人,那些在河边喝茶,遛鸟的人-他们的生活韵律特别打动我。而中国现代化的,快节奏的,西化的一面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多魅力。

德国之声:您愿意用中文向中国朋友们说声问候吗?

库贝克博士:很愿意。我想说,我特别想向成都的朋友们问好,我的心还有一半在成都。

信源:德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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