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之謎 神秘事件的巧合性(組圖)

神秘事件的巧合性(組圖)

加州完整研究学院(CIIS)的理查德‧塔纳斯博士认为,被称为共时性的巧合现象可让人重新思考和建立内在与周边世界的联系。

或许只有到了现代,我们才需要“共时性”这个术语。作为荣格分析心理学的重要概念,它是指那些有意味的巧合,如梦境成真、想到某人对方便出现等等,其中既包含着非偶然的因素,和主体的心理也有密切联系。在历史上,这种同步巧合现象久远以来都是人类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以原初观念来看,内与外不是二元对立的,而是彼此关联的整体。新兴“巧合学”关注的种种神秘事件,究竟在提示着什么?

什么是同步巧合文明发展的实例

生活中的同步巧合,很多人都有经历,但要作为一个领域来探究,最有说服力的例子还是在人所共知的文明领域中。尽管科学家们很为他们合乎逻辑的研究而自豪,但巧合、直觉或运气扮演关键角色的例子实在是数不胜数。

举一个新近的例子,去年11月17日,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小组和谷歌分别宣布,他们开发出了能识别复杂照片的人工神经网。科技网站“主板”(Motherboard)杂志记者约旦‧皮尔森调查发现,两组人员直到最近才知道对方在做同样的研究。“这真是个疯狂的巧合。”他感叹道,但随即解释说,“从许多方面来看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有这样的需求,以现有的神经网络研究为基础,很快就会导向这一成果。”

只是,在同一时刻分别冒出的同样念头都可以这样来解释吗?贝尔和格雷(Elisha Gray)在1876年同时发明了电话;1773和1774年,席勒和普里斯特利(Joseph Priestly)分别发现了氧气;1915 到 1918年间,两名美国妇女帕蒂森(Mary Pattison)和弗雷德里克(Christine Frederick)都在研究如何利用机械提升做家务的效率。

回头来看人类文明史,公元前500年前后,伟大的先知、哲学家和宗教领袖相继出世:佛陀、苏格拉底、老子……他们在印度、希腊和中国这些相距遥远的地域为人类文明奠定了基础。这或许就是中国人所说的天时?缩小到个人经历的巧合事件来说,就是机缘?——在中国文化中,有形的“机”与无形的“缘”从来都是不可分的概念。

上面列举的这些序列性事件,只是卡尔‧荣格(Carl Jung,1875—1961)提出的“共时性”(Synchronicity,又译同时性)现象中一个很容易观察到的类别。

在这位瑞士心理学家的定义中,对应于内在与外在、有形与无形、精神与物质世界的两个或更多事件发生“非因果性”的联系,在某一瞬间,自然与心灵合而为一,同步巧合的“共时性”现象就发生了。荣格写道:“共时性揭示了主观与客观世界之间有意义的关联。”

塔纳斯博士:同步巧合帮人类重建与世界的联系

在近期的研究中,加州完整研究学院(简称CIIS)的哲学家和心理学家理查德‧塔纳斯(Richard Tarnas)博士探讨了“共时性”概念如何进入了西方学界,及其对当代的意义。

塔纳斯说,16世纪科学变革埋下的“简化论”种子到19世纪时已长得“相当茁壮”,荣格则在关键时刻将共时性概念引入西方世界,以促进整个社会的觉悟。

杰弗里‧克里波尔博士是美国德州莱斯大学宗教学系主任,他曾这样对塔纳斯说:“我几乎已经不再信什么了。但我相信共时性。”在塔纳斯看来,共时性是重新与我们周边世界建立联系、在“后现代”生活中获得意义的方式。

他用同心圆来比较人类的原初观念与现代观念的不同。里面的圆圈代表自己或自我,外面的圆圈是世界,在过去的时代,两者之间的屏障是不实的;而在现代的世界观中,自我与外界被一条实线划开了。17世纪哲学家笛卡儿有句名言:“我思故我在。”塔纳斯认为,这种只认为自我有意义、周边世界空无意义的世界观,完全将自我与外界隔绝开了。

在过去,如果一个人心中想着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甚至是在很多年前想过的,而这个人意外出现,人们通常会认为,所思所想和事件的出现有关联;同时,古人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在人力之上,有神、有天意或高过人类的其它力量支配着事情的走向。而在今天,人们只会说:“巧合罢了。”于是,“超自然”的可能性被既有观念排除掉了。

塔纳斯的巧合经历:占星学家的追悼会

塔纳斯说,他个人生活中就有不少巧合事例。他的好友、英国占星协会前主席查尔斯‧哈维(Charles Harvey)在英国过世后,哈维在美国的亲友在旧金山金门大桥附近的一个公园里聚会,想为他举行小型追悼会。他们本预备去某个地方,但发现已被占用。塔纳斯想起附近有个小礼拜堂,就建议大家前去。

到了那里,哈维的弟妹刚讲了几句话就停了下来,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大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教堂墙上的一块金匾刻有逝者的名字:“纪念查尔斯‧哈维(1845—1910)中尉。”

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物理学家维克多‧曼斯菲尔德(Victor Mansfield)则尝试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研究同步巧合,他认为这种现象从心理学和哲学上给当代世界提出了一个重大问题。曼斯菲尔德说,自己和其他人生活中的巧合太多了,无法用“纯属偶然”来解释,“对我这个在科学唯物主义文化中受训的物理学家来说,实在是些令人困扰的体验”。

吾道不孤:贝特曼博士的“巧合研究”今秋在弗吉尼亚大学,客座教授伯纳德‧贝特曼(Bernard Beitman)博士的“巧合研究”课程即将开讲,这是高校第一次开设同类课程。贝特曼早年受教于耶鲁医学院和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系,堪称当代“巧合研究”的奠基人。他的专著《与巧合相连》将在明年出版,而他的网站Coincider.com则为人们提供了交流这类体验、了解这一新兴领域的平台。

贝特曼对这类经验进行了归类。其中一类是与远方的亲人产生同步感应(simulpathity)。他说起有一次,自己忽然感觉窒息,随后他了解到,在3000多公里之外,他病重弥留的父亲当时正喘不上气。他自己和身边人经历过的许多巧合,促使他开始了相关的探究。

贝特曼说:“巧合研究这一新兴领域提出这样的认识,思想和环境间有着更加紧密的联系,是目前精神病学和心理学未认识到的。……这种奇特的对应关系往往令人惊讶,因为它似乎不大可能发生。但‘巧合’不仅只是相似事件,这两个事件的关联也必须有意义,且这种意义十分个人化,与关系到的人有着微妙的心理联系。”**

这里就是美国畅销书《大屠杀中的小奇迹:信仰、希望和幸存的惊人巧合》中搜集的三个案例:二战期间的惊人巧合 使人逃过纳粹屠杀该书的两位作者都是大屠杀幸存者,他们搜集的案例真实可信。或许会对您有所启迪。

(责任编辑:瑀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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