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之謎 瑪雅人和中國人有直接關係

瑪雅人和中國人有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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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是一個地區、一個民族和一種文明,在包括今天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島、伯利茲、危地馬拉、洪都拉斯和薩爾瓦多西部這片山川縱橫、叢林密布的熱帶土地上,瑪雅人創造了獨特而神奇的歷史。瑪雅是湮沒於叢林中的巨大謎語,幾乎沒有什麼漸進的跡象。這個世界上惟一誕生於熱帶叢林的高度文明究竟從哪裡來?

長期以來,學術界一直有一種說法,認為瑪雅文化與中國文化有着某種相似性,也有人斷定瑪雅人和蒙古人有直接的關係。從此次《神秘的瑪雅───墨西哥古代文明展》中,觀眾可以窺見一斑。

一、文字結構的相同之處

瑪雅的文字大約形成於公元之前不久。現存的瑪雅文字大多刻在石碑上或金字塔的台階上。

由於西班牙征服者的破壞,到近代發現瑪雅文字時已無認識此種文字的人了。

文字結構的相同之處。

前蘇聯學者克諾羅索夫(Kn o ro zov)利用漢字表意和表音相結合的構字方法,在50年代釋讀了部份瑪雅字,打開了研究瑪雅文字的大門。

60年代,蘇聯學者的研究發現:瑪雅字既不是表意文字,也不是表音文字,而是跟漢字類型相同的表意兼表音的一種“意音文字”和“意形文字”。

瑪雅字中的基本符號大多能用作音符,音符都是單音節的,音節結構分為“元音、輔音加元音、元音加輔音”等類。

意符也有一定數量,還有常常出現的定符,所以說瑪雅文字又是“意音文字”。意音和意形相結合的文字在世界上是很少的,現在尚在應用的只有漢字一家了。

瑪雅字的外貌跟漢字迥然不同,可是它們的實質如出一轍,瑪雅字的符號多數寫成方塊形,或者用方框線條圍起來,跟漢字寫在方格子里相似。二者都是相當發達的文字,是世界的珍寶。

二、樹碑立傳和宗教思想

瑪雅人常在城市裡立柱記事,每個瑪雅城市相隔一段時間(一般為20年)就要建立一根石柱,上面刻有文字,記載了這一段時間內所發生的重要事件。這些立柱,既是優美的藝術作品,又是一部城市的編年記事。中國古代也有樹功德碑刻石記事的習慣。

在宗教上,瑪雅文化也有與古代中國相同的東西。中國人早就有了天堂和地獄的說法,認為天堂是美好的,地獄是懲辦惡人的精神世界。瑪雅人中也有類似的天堂和地獄的說法。

瑪雅人中也有類似的天堂和地獄的說法。

中國古代人有自然崇拜的思想。他們把一切有巨大力量的自然現象或自然力都崇拜為神,如風婆、雷公、龍王、山神等等,瑪雅人則是典型的自然崇拜者。不但如此,就連許多瑪雅雕刻繪畫中的形象與許多中國神像的面具都是十分相像的,如瑪雅和印第安人的壁畫或雕刻中的形象與貴州的儺戲面具簡直是一脈相承。

瑪雅文化中的一些神的形象完全是中國古代凶神惡煞的演繹。如四大金剛、閻王判官等都可以在瑪雅文化中找到演繹的影子。

三、人種和歷史交往

瑪雅人與中國人同種。

美洲的印第安人是從亞洲去的,屬蒙古利亞種,這已成了世界人類學家的共識。

瑪雅人也屬蒙古利亞種。許多去過瑪雅地區的人都看到瑪雅人酷似中國人。

中國學者早就提出:公元前1200年時中國的殷人就已到了美洲。當初因根據還很不充分,所以被一些人斥為“天方夜譚”!然而時至今日,這個“天方夜譚”已被學者們考證為事實了,因為殷人東渡到達墨西哥的說法已經找到了確鑿的證據。

在美洲發現的許多奧爾梅克時期的出土文物突出地具有殷商文化的特徵。如在墨西哥的太平洋沿岸出土的玉器與殷商的玉圭等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墨西哥的太平洋沿岸出土的玉器與殷商的玉圭等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更為驚人的是1996年11月1日紐約的《世界日報》說:

有一位來自北京的甲骨文專家(原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研究人員陳漢平)在華盛頓舉辦的一項美洲奧爾梅克文明展覽中,發現一件1955年墨西哥出土的拉文塔第四號文物的玉圭。上面刻有四個符號,是3000多年以前中國商代的甲骨文。

這位專家讀出了這四個豎形排列的符號的大意:

“統治者和首領們建立了王國的基礎。”

美國俄克拉荷馬中央州立大學的華裔教授許輝尋覓到200多個奧爾梅克的玉圭、玉雕,上面也刻有與甲骨文相同的符號。

他認為:美洲文明之母“奧爾梅克文明”和中國商代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關聯。

許輝曾帶着其中的146個甲骨文兩次回中國,請教數位中國甲骨文權威專家,得到的監定意見是:“這些字屬於先秦文字字體”。

與中國的甲骨文相同的奧爾梅克文字。

許輝所收集到的這些與中國的甲骨文相同的奧爾梅克文字符號涉及的內容很豐富,有農業方面的,例如雨、水、天、禾、田、木、樹苗、太陽及方位和表現拜祖祭祖和巫術神法的,還有中國所特有的天干地支、數字和卜卦等符號。

南京大學歷史系的范毓周教授說:許輝帶來的文字,與甲骨文的相似不是個別的、孤立的。這充分說明殷商文化與中美洲之間存在着淵源關係。因為文字是文明的重要載體,兩種或多種文化不可。

瑪雅文明起源於中國殷商文化

國外學者從四百多年前就開始注意瑪雅與古代中國的關係,被普遍認同的是,最早的美洲印第安人是經過白令海峽從亞洲來到美洲的。大約在距今四萬至兩萬年之間,第四季冰川的勢力仍未減退,白令海峽由於海平面下降、海水結冰,成為海上陸橋,很有可能就是亞洲人到美洲的通道。

瑪雅文明的源頭是古代中國文明。

長期以來不少人認為瑪雅文明的源頭是古代中國文明,兩者是文化傳播的關係。

最早提出的是“扶桑國”說,主要根據是《梁書》中關於五世紀中國僧人慧深飄洋過海達到“扶桑國”的故事,認為扶桑即墨西哥;後來又有“殷人東渡說”,說是中國商朝的商人橫渡太平洋將文明帶到美洲。

認為馬雅文明源自四千年前的中國商朝。

可惜上述說法至今沒有得到考古學的明確證實。

著名人類學家、美國哈佛大學的張光直教授曾提出了一個“瑪雅——中國文化連續體”的假設,認為瑪雅文明和中國古代文明是同一祖先的後代在不同時代、不同地點發展的結果。

殷商大軍與奧爾梅克(轉自《美洲文明》雜誌)印地安人是美洲的原始居民。

美洲的原始居民在歐洲人到達之後由於殖民者的屠殺,人口銳減。美洲人創造的文化也被破壞殆盡,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人們已搞不清美洲的土着人是從哪裡來的了。

他們是在美洲的土地上土生土長的呢,還是如今日的其他人那樣也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呢?

近代和當代的科學家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慢慢弄清楚美洲的原始居民主要是從亞洲來的。

中國的學者們發現,在西元前1200年時中國殷人就已到了美洲。

當初有人提出這個觀點時被人斥為“天方夜譚”。

然而時至今日,殷人東渡說又有了新的佐證。殷商末年(大約西元前1066年周武王十一年)周軍奇襲殷都朝歌,殷商的軍隊倉促應戰,結果全軍覆沒,國破家亡。

一個比周國強大得多的殷商為什麼會亡於周呢?

歷史學家們研究了這一段歷史之後發現,原因是當時商朝大軍正在山東打仗,並取得了勝利,舉國上下沉浸於歡慶之中。

他們沒有防備周軍從背後襲來,招致了殺身之禍。這種樂極生悲的事情在歷史上時有發生,倒也不足為奇。

奇怪的是殷商在山東征伐的大軍哪裡去了?

據史書記載殷商在山東的軍隊計有25萬之眾,他們既未回師與周軍決一死戰,也未在山東自立為王另外成立一個新的國家,而是突然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後世的史書也從不談起此事,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在世界上存在過似的。

他們到哪裡去了?

有的學者推測他們浮海到墨西哥去了,這是十分可能的。

第一、古代的中國人富有海外知識

在《山海經》的《大荒東經》里早就說過:在海外有日易(Yang)谷扶桑、大壑咸池,是少昊羲和國所在地。

就是說中國古代的人早就知道海外遙遠的地方存在着另外的世界。

古代中國東部沿海的人民有航海的習慣。近年國外有的學者考證說,人類在6000年前就能出海航行和打魚了。

古代的腓尼基人在地中海和大西洋沿岸建立殖民地的情況是有據可查的。

我國也有在古代航海的記載:

《左傳》上曾記載吳大夫徐承率水軍於西元前485年進攻位於山東半島齊國的事;

《越絕書》中也有越王勾踐指揮8000人,分乘軍船300艘,出擊琅邪,構築琅邪台的事。

足證早在西元前五六世,中國吳越一帶的人,已能越海雖然只是沿海航行。

西元前109年,即元封二年,漢武帝進攻朝鮮時,海軍就是由山東半島渡海前往的。

古代中國人出海的事也是可以得到印證的,孔子說:“道不行乘桴桴于海”。

就是說如果他的主張行不通的話,他就乘木船到海上另找地方去了。

說明古代中國人出海航行是很平常的事,殷軍余部在國破家亡之後乘船出海是很可能的。

第二、幾乎在這批殷人消失後不久,在墨西哥和中美洲地區突然興起了一種有着亞洲特徵的奧爾梅克文化

用“巧合”是不能說明問題的,應當探究二者是否有某種聯繫。

第三、在美洲發現的眾多奧爾梅克時期的出土文物中突出地具有殷商文化的特徵

如在墨西哥的太平洋沿岸出土的假斧與殷商的玉圭如出一轍。

一個轟動世界的強有力的證據證實了殷人到了墨西哥

紐約《世界日報》1996年11月1日報導說:北京商代學術專家陳漢平,在9月華府舉辦的一項美洲奧爾梅克文明展覽中,發現一件1955年墨西哥出土的拉文塔第4號文物的玉圭,刻有4個符號,是3000多年以前中國商代的甲骨文。

陳漢平讀出了這4個豎型排列的符號的大意“統治者和首領們建立了王國的基礎”。

美國奧克拉荷馬中央州立大學的華人教授許輝也認為:美洲文明之母“奧爾梅克文明”和中國商代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關聯。許輝尋覓到200多個玉圭、玉雕上的甲骨文字樣,並帶着其中的146個字模,兩次回中國,請數位中國古文字權威專家觀看,得到了“這些字屬於先秦文字字體”的監定。

根據美國“開放派”學者提出的出土文物相像的論據和許輝的文字舉證推論,大約在西元1120多年前的時候,商紂王戰敗自焚,留在東夷的部隊官兵很有可能從東海出逃,經日本,東渡太平洋,抵達墨西哥海岸,為當地人帶來了農業灌溉技術和天文地理知識,從而發展成了美洲第一個文明“奧爾梅克文明”。

在拉文塔的奧爾梅克文化遺址中還發現了

印第安人有崇拜虎的習俗。

印第安人的排水管道也體現了大禹治水的思想。

印第安人的土墩文化明顯地是商代人的習俗,所以美洲的這種習俗明顯地是中國文化的延伸。

今天在墨西哥也確有人承認他們是中國殷人的後代

1909年時清府政因墨西哥革命中諸多華僑被殺而去索賠時,墨西哥奇華華州就有人(Infubu族人)自稱是中華殷人後代而要求清廷官員保護他們。

他們說:我們“是殷人後裔。是三千年前由天國經天之浮橋島到這裡的”。

北京日報登載探討古代中國人是否到達了美洲的一篇文章時引用了這條昔日的消息。

不但在墨西哥,在南美的秘魯也有大量文化現象表現出了中秘有共同的文化淵源。

中國和秘魯兩國人民的交流可追溯到3000年以前。

一九一○年清府政派歐陽庚為特使,東渡墨西哥,辦理墨西哥革命時殺死華僑三百多人的索賠案,原來,在1908年墨西哥爆發革命時,在混亂的形勢中革命黨人殺死了當地的華僑311人,因此清府政派歐陽庚赴墨西哥交涉。

經過歐陽庚的據理力爭,墨西哥方面同意每人按一萬黑西哥銀元賠償,另加20萬元商業投資金賠款,共計331萬銀元。

歐陽庚辦完專案後的一天,當地印第安人百餘家族的代表,前來找歐陽庚願請。

他們告訴歐陽庚:“墨西哥革命時,殺死印第安人七百五十名,這些印第安人是中國血統,殷人後裔,叫殷福布族,是三千年前從天國經天之浮橋島到這裡的。請求清政府一併保護索賠。”

歐陽庚將此事報告攝政王載灃後,載灃未予支持,查證之事不了了之。

100年前,康有為到美洲亞士瑞時,見到一處印第安古迹,有幾十棟石屋,由來已兩千多年,原本二三層,大部份已傾圯,但結構形似中國的房屋,他寫詩說:“遺民似是自華來。”康有為到了墨西哥、秘魯,發現遺殿器物,都像中國人的遺殿器物,黑髮黑瞳的人民見了他,以酒食招待,視為同胞。石刻遺物,與西伯利亞博物館相同,就確信美洲原住民是從中國鮮卑移來的人種。

他認定:“南北美洲,皆吾種舊地。”一九八三年,北京大學教授鄒衡赴美洲講學,他來信說:“有一次應邀參加印第安人節日晚會,會上,他邂逅了一位印第安人中學教員。這位教員親切地對他說,他的祖先來自中國,是殷人,鄒很奇怪,問他為什麼不說是漢人或是唐人,而單說是殷人?他回答:“我們是世代相傳的。”

從人種上說,美洲印第安人屬蒙古人種的一個支系。從直觀上看去,很多印第安人活脫脫就像一個中國人,筆者就曾看到阿拉斯加的因紐特兒童照片,那留着垂髻的男孩,與華北小兒毫無二致。還有從一些畫報上看到中、南美洲叢林中的印第安人,你會以為他們是中國南方的少數民族,毫無疑問,大多數印第安人(包括愛斯基摩人)都具備黃種人的特點:頭髮色黑且直,黃皮膚、鏟形門齒,以及白種人和黑色人種所不具備的嬰兒出生時臀部的青色胎記。

從血緣上,科學家也發現了印第安人與中國人屬於同種的證據。

另外,印第安文化與中華古文化之間,相似乃至相同之處還可以舉出很多:

譬如靈台文化;

丘墩文化;

玉石陪殮下葬風俗;

還有關於天狗吃月亮的傳說;

相似的洪水故事;

共同的龍文化;

共有的太極圖和饕餮紋飾和雲雷紋飾;

相似的乘轎出行和擊鞠遊戲;

相同的草藥和骨針治病方式;

相同的七孔笛子和音樂上的五聲音階;

甚至連喝童尿養生、

吃蝌蚪以敗火的民間偏方都相同……

至於在美洲的古物中發現中國文字則早已見慣不驚了,筆者就曾親見美國北達科他州的“書寫的岩石”照片,以及在亞利桑那州大學博物館所發現的古石照片。

這些古代美洲留下的石刻書法,與中國的甲骨文及金文極為相近,有些字的寫法簡直與中國甲骨文一模一樣。

美洲印第安人的語言中,也有些詞彙發音與漢語相似。

比如

智利等地的印第安人稱小孩子為“娃娃”,

墨西哥印第安人稱“你、我、他”為“寧、內、儂”,稱“河流”為“河”,

哥倫比亞印第安人把船稱為“賽舨(cham ban)”,而中國至今仍將一種輕巧的木質小船稱為舢舨。

至於在美洲的古物中發現中國文字則早已見慣不驚了。筆者就曾親見美國北達科他州的“書寫的岩石”照片,以及在亞利桑那州大學博物館所發現的古石照片,這些古代美洲留下的石刻書法,與中國的甲骨文及金文極為相近,有些字的寫法簡直與中國甲骨文一模一樣。

難怪北達科他州有關機構根據這些“書寫的岩石”,曾向世界宣告:“中國人曾一度訪問過北達科他”;並且在1972年再版的《關於北達科他的種種事實》一書里,附以有關中國古代人這次探險的記載,其他在美洲發現的中國文字,僅香港衛聚賢教授在其專着中就列出57個,如將重複的計算在內,達到130多個。

近年來,中國學者在中國南部、中部及至東北部的黑龍江省發現一種異常血紅蛋白——克錫塔,與外國學者在美國德克薩斯州和加拿大的印第安人中發現的異常血紅蛋白屬同一類型。

這說明中國人與印第安人有某種血緣關係。

令歐陽庚感到極為驚喜的是,當地的殷福布族土着很快得知了清府政為華僑索賠成功一事,竟主動找上門來,自認他們也是中國人,也要請大清府政伸腰,為他們長期受西班牙人的奴役提出賠償。

他們說,他們的祖先就是從中國來的,殷福布族是印第安人的一支,居住在墨西哥中華華州中華華市中華華村(Chihuahua州Chihuahua市Chihuahua村),共有17個地區。

這個地區在墨西哥地圖上標誌着4萬年來的開拓史,今譯作“奇瓦瓦”,但當時墨西哥給清府政的外交文書均譯作“中華華”。

歐陽庚特使來辦索賠專案之時,張萌棠的幕僚王國維、羅振玉等著名學者也曾委託歐陽庚留心調查“華僑之中有無殷人東遷的痕迹”,當時的攝政王載灃都加以批准。

歐陽庚在墨西哥聽了殷福布族人的真心愿請後,深感責任重大,心中激動萬分,當即據實報告了當時的清府政外務部。

遺憾的是清府政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大廈將傾,革命運動風起雲湧,聲勢浩大,清府政力有未逮,無暇他顧,故而攝政王載灃很草率地作了如下批複:“印第安殷福布簇自稱為中國人,於法無據。索賠得償甚好,予以嘉勉。華僑之中既無殷民東遷之事征,傳聞難作三千年前之歷史。

清駐墨領事館結束,歐陽庚調駐巴拿馬第一任總領事。”

這一外交事務檔案現存於台灣陽明山外交檔案保管處,巴拿馬國書存於歐陽庚之第四子歐陽可亮手中。

當地殷福布族人自稱華夏後裔,向故國家鄉派到墨西哥的歐陽庚領事尋求庇護與幫助,這絕非攝政王所批“於法無據”。

印第安=殷地安(YINDIAN)

移居他鄉3000多年以來,殷福布族居民世世代代流傳着關於自己故國家園的傳說與回憶,每天早晨起床後,殷福布族家人之間互相問候的第一句話是便是“殷地安(YINDIAN)。”

他們日常吃飯時,在進餐之前,又互相說:“殷地安”。晚上睡覺之前亦是如此。

尤其是在大家分別很久,又重新見面時,更是必須先問候:“殷地安。”他們因何要這樣頻繁地呼喚YINDIAN呢?

難道是一句毫無根據的話?

其實,在樸素而又簡短的“殷地安”一詞的問候中,包含着他們對萬里之外祖國的懷念與祝福,並且以此來告誡自己的子子孫孫,莫忘自己是來自華夏的殷人後裔。

血濃於水,彼此本是同根生,斬不斷的親情世世代代流淌在殷福面族及其他各部在美洲的印第安的血液中。

這是一種古老的民族心理和民族凝聚力的突出體現,使遼闊的太平洋也阻不斷華夏子民的縷縷思鄉之情,他們以世代的傳說與口碑時刻牢記着自己的母國。

然而,由於清末國勢衰弱,清府政力不從心,攝政王載灃的無知與草率葬送了恢復兩地華裔聯繫的一次大好機會,殷福布族對千年祖國的請求未能得到理所應當的回應,兩地民族之間的族源關係迄今仍牌一層歷史迷霧之中。

儘管如此,當時的諸多有識之士在嘆息之餘仍不忘打開這一疑團,王國維、羅振玉兩位先生都是享有盛譽的研究殷商甲骨文的國學大師,他們通過深入細緻的研究發現了許多的蛛絲馬跡,尤為重要的是殷末10萬在東方前線的主力軍隊突然消失,杳無任何下落,因此他們特意委託歐陽庚特使私下在當地留心調查殷人東遷美洲的線索。.

清末民初曾任清廷府政和尼國府政駐外使節的歐陽庚先生之子歐陽可亮,

耋年曾跟隨其父在中南美洲生活多年,相識不少印第安人,曾有一段奇特的經歷,現將歐陽可亮先生的自述摘錄如下:

“筆者耋年在海外,與殷地安人(歐陽可亮認為印第安人實應為殷地安人,有殷人之意)家庭同吃同住同學同游六年,

1926年6月15日,與歐陽可宏三哥、可祥五弟,受殷福布族招待,派二十名殷福布族青年水手划船,從墨西哥支華華(CHIHUAHUA)州的支華華市支華華村的甘淵湯谷23人上船,一路上有800公里地下鍾乳古水道,

實入《山海經.大荒東經.大荒南經》之大壑、甘淵、歸墟、咸池,而不自知。由黑(墨)齒國(即墨池國)之尤卡坦半島科潘河上岸,出墨池(歸墟),到拉文塔太陽神廟遺址。見日出杲杲,朝陽東升於穹桑樹上,殷地安群眾已集數百,禮拜太陽。

20名水手也站立挺身,仰面朝天祈禱。回去時,仍由大壑、咸池,進入地下鍾乳水道,在墨池歸墟飲‘合虛山長壽甘泉的甘露水,見有地下水道岔口,鍾乳下垂滴水,蔚為壯觀。一水手說:這岔道是天元(TIENYUEN)日月山,常羲(CHANGSI)媽媽正在浴月,一月方至,一月方出。

三哥問:怎麼墨國也有軒轅呢?

答:這是海外天元。指又一鍾乳大岔水道說:這是羲和(SIHO)媽媽浴日的地方,共有22個地下岔道,一進去,迷了路就出不來了……

我們兄弟3人1927年才回中國學漢語,當時只會說西班牙和殷地安語,23人誰也沒讀過《山海經》,後來才知道水手講的同《山海經》記的多有暗合,很是驚訝……1926年這次遊歷終生難忘,因我童年和殷福布族等殷地安人生活,彼此互稱殷地安,自言中國人,確信美洲‘印第安’人,就是中國商殷人和少昊、夸父等中華先人的裔胃。

默茨在《山海經.大荒東經》中讀到開篇一句:“東海之外大壑”,並《海外東經》中羿射九日神話之源:“十日所浴,在墨齒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默茨認為,“大壑”便是美國科羅拉多大峽谷——“他們在四千年前稱之為‘大壑’,我們今天稱它為‘大峽谷’。

人們站在大峽谷邊上眺望,無不為它瑰麗的景色所感動。

印第安人對此不能無動於衷,中國人不能,我們也不能。”

默茨進而推斷道:中國關於羿射日的神話,其出處無疑就在《山海經.海外東經》。

“我相信終有一天會發現,射日的故事最早發源於某一印第安人的部落,是印第安人講給中國人聽的。中國人將印第安人關於峽谷怎樣形成的神話,作為大壑(大峽谷)的神話帶回來……印第安人是想解釋峽谷是怎樣來的,想弄清為什麼會流金鑠石,五光十色。對詩情畫意的中國人來說,這故事聽來是講得通的……應該承認,神話的根子就在美國大峽谷。”

默茨的推論雖然大膽,卻不無根據。現在我們吃驚地得知,在美國大峽谷附近的印第安部落中,確實流傳着十日神話。徐松石教授經搜集考證,指出:“美洲也有墨西哥境十日浴於扶桑湯谷的故事。

又有加利福尼亞沙士太印第安族的十日傳說。據謂狗酋達(犬形神人)創造天地日月,造成十個太陽和十個月亮。他們本來是輪流出現的。

後來有一個時候,十個太陽白天並出,十個月亮夜裡並懸。弄到日間則熱似焦火,夜裡則凍似寒冰……人民十分痛苦。狗酋達就出來毀滅了九個太陽和九個月亮。然後人類生活得以恢復常態。”

殷王族念念不忘的東土不在中華本土,唯中美洲有考古學依據,能成為“東土”。

《大荒東經》有“困民國”,一般認為是“因民國”,提到王亥,地在美洲。

La venta出土殷人祖先牌位與玉雕像,漢字記載的先公先王等名號表明,這裡是殷人的祭祀遺址——祖廟,只有王族才有這樣的設施,即遷往美洲的必為王族。如果該遺址的年代確如發掘者所說,距今3200多年,就說明武丁時期有王族同時在太平洋那邊的墨西哥立國。其歷史可上溯到什麼時候?

《詩經。長發》說“相士烈烈,海外有截”,這海外關非一些學者說的遼西,應在中美洲。“外大國是疆,幅隕既長。”“玄王桓撥,受小國是達,受大國是達。”玄王為契,佐禹治水,受封大國在何處?

“外大國”必在海外。《史記。殷本紀》:“湯乃踐天子位,平定海內。”強調“海內”,意在指未及海外。因為夏代征東海,“及三壽,得一狐九尾”(《竹書紀年》)。

即《山海經。海外東經》所說青丘國,在中美洲。相土、王亥等能到美洲(或生於美洲),夏王也能去美洲。湯革夏命,沒有去美洲的條件,後來的商代人去過沒有?

未見記載。從商史“海內”、“海外”的觀念,說明到周代,商後裔對祖先在中美洲開拓的業績記憶猶新,引以為榮。只不過地在大荒,沒有後人能識別的地名,或許八遷之中就包括上古中美洲,而後迂迴中華故土。

NHK曾報導,危地馬拉瑪雅人說外國人搶小孩,就打傷日本遊客。

墨西哥印第安人稱中國人為“拔山拿”(同胞)。

《環球》節目1999年11月中旬在一次關於古文化的報導中,有專家稱“殷人渡海說“缺乏證據。我確信中國商代人能渡海去美洲,但願有一天我能去美洲尋訪問中國大陸夏先民的遺迹。(這個願望促使我發奮攻讀歷史,外語,考古。)

2001年夏,瑪雅文物展在中華世紀壇展出了3個月。在這些光彩奪目的珍寶當中,最值得大書特書的是殷人祖先牌位。主辦者並不知道這是讓殷人祖先牌位回鄉探親哪!

(以上為網絡圖片)

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美國考古學家在墨西哥La Venta地方發掘的一處距今約3200年的遺迹中,太陽神廟地下,發掘出16尊高七,八英吋的翡翠蛇紋岩雕像和6塊玉圭。

其中15尊雕像是黑色的,呈同心圓狀排列,都面向一尊紅色雕像,玉圭上刻有中國文字。中國學者王大有,宋寶忠,王雙有最先釋讀出其中的殷商先王先公等名號。一塊玉圭上刻着:俎女戍繭翟伯(肉祭有戍氏長女簡狄),一塊玉圭上刻着:(火)農妣辛(火祭神農裔高辛氏帝嚳),一塊玉圭上有契,相土,王亥等名。

這些雕像與玉圭是殷商王族的祖先牌位,對當時的人們而言具有至高無上的意義,它們不僅證實史書關於商先世記載的可信,而且證實殷商王族在墨西哥生活過。

《史記。殷本紀》:“殷契,母曰簡狄,有女戍氏之女,為帝嚳次妃。”《淮南子。地形:“有女戍在不周之北,長女簡翟,少女建疵。”有女戍,不周在山西南部。

甲骨文“嚳”字作猴形,暗示帝嚳實為夸父族。玉圭銘文說帝嚳為神農後裔,補證了這一點。中國史書對此從無記述。不少學者對殷出於帝嚳的否定是站不信腳的。契封於商,在漳河流域。

甲骨文有氵商字,即漳河。考古發現證明漳河流域確實是先商的生活區域。山東境內並無先商文化。關於殷人曾遷往山東的說法無依據。《詩經。長發》:相土烈烈,海外有截。

學者認為“海外”是遼西。但《山海經。大荒經》記王亥,地在美洲。由於La Venta出土了殷人祖先牌位,《詩經》,《山海經》等書的類似記載有了文物證據。.按《史記》記載和王國維先生考訂,從契到湯的世係為:契–昭明–相土–昌若–曹圉–冥–振(王亥)–微(上甲)–報乙–報丙–報丁–主壬–主癸–湯。

相土在中美洲有突出成就,王亥則從美洲返回故土,與有易爭,被殺,其子上甲為父報仇。在殷人祭典中,王亥擁有作祟時王,影響收成,保佑征戰勝利等神威,對他的祭祀很隆重。

他既是“高祖”,又是“王”,他的名字從隹從亥,表明商族人對他的崇敬,加上了圖騰像。商族人是怎樣到達美洲的?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乘船渡太平洋,二是經北亞過白令海峽到北美洲,再南下。二者一樣艱難。

美洲各地與中國有關的文物都分佈於太平洋沿岸,這是航渡太平洋的結果。如果從陸上分散開來,不一定仍要沿太洋沿岸移動,美洲各地秦漢的銅錢,文字,雕像等說明當時中國人到美洲不是個別的行動。《漢書。東夷傳》:“倭國東四千餘里,有裸國,裸國東南有黑齒國,船行一年可至也。”黑齒國為少昊後裔,在中美洲。《漢書》的記載證實航渡美洲在漢代已是可行的。

《列子。湯問》:“渤海之東,不知其幾億萬里,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大壑,湯谷在中美洲,在渤海以東,說明戰國時代中國人知道中美洲的方位。

這隻有在了解地球形狀,有航海實踐的基礎上者能做到。倒退幾個世紀,中國人航渡美洲同樣是可能的。《山海經》多處記載少昊時已有竹舟,到商代航海是有物質基礎的。

《中華祖先拓荒美洲》分析了有關殷末25萬軍民渡海去美洲的細節問題。我不完全贊同作者的推斷。但作者提供的積極證據是研究這一問題的重要材料。地位顯要的攸侯喜突然在中國消失,而美洲印第安人流傳着《侯喜王歌》。

歌中記敘了侯喜率領二十五族歷盡萬難終於抵達美洲的事迹。甲骨文“舟”字是一段剖開的竹子,原產中國的涕竹在本土失蹤,卻在美洲生長至今。墨西哥西海岸出土的距今3000多年的陶器上,刻有二十多個“舟”字,即二十五族會師時留下的盟書。

25萬人集體遠走他鄉,絕非易事。

他們出發前應當有一定的計劃,航行中有可以想像的困難。

但是,他們來到了中美洲,在這裡會盟。如果會盟是事實,那麼對於目的地是明確的,“舟“字表達了他們對劫後餘生的感恩,就和許多民族對葫蘆–崑崙的感情相似。

夏商周斷代工程認武王伐紂在西元前1046年1月20日,但我覺得江曉原先生求得克商日為西元前1044年1月9日更可靠。考古也證實,武王伐紂在西元前1040年代是可信的,殷人東渡應在西元前1044年年初,到達中美洲已是下一個冬天。

《侯喜王歌》有“天國再建冬復春”,表明他們是在冬天到達美洲的。

《漢書》說“船行一年可至也”在商末是同樣能實現的。

(责任编辑:Kevin Chang)

(文章来源:网络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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